运殿,眼圈还红着:“王爷,校儿才来几天,怎么就又要走?还是去海上,一去一两个月……这、这成何体统?”
朱常洛叹口气,扶她坐下:“夫人,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冯将军提的,杨总督也帮着说话。”
“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刘王妃难得语气激动,“校儿是我们的儿子!这么多年没见,好不容易团聚,话没说上几句,茶没喝上几盏,就要把人带走?王爷,您就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拿起帕子拭泪。
朱常洛心中也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想儿子多留些时日?
可杨文渊和冯兆龙代表的是朝廷,是父皇的意志。
他若强行阻拦,反倒显得心中有鬼。
他放柔声音,“校儿是康王世子,将来要接管南洋的。他现在去熟悉军务,是正事。况且冯将军亲自护卫,安全无虞。”
“你放心吧,更何况,他自己也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