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
“张老板,你这犁头用的是熟铁掺杂质,犁杆是虫蛀的杨木,根本不符合农具的质量要求,”曾善语气冰冷地说,“你用这种劣质材料制作农具,以次充好,卖给农户,耽误农时,坑害百姓,良心何在?”
张老三被戳穿真相,再也无法抵赖,只好趴在地上求饶:“各位乡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饶了你?”李伯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农户种地不容易,一年的收入全靠庄稼,你卖这种劣质犁给我们,耽误了农时,让我们颗粒无收,你赔得起吗?”
“就是!我们要求退货退款!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农户们纷纷喊道。
曾善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沉声道:“张老板,你欺诈百姓,售卖劣质农具,已经触犯了朝廷的律法。按照大靖律法,售卖伪劣商品,坑害百姓者,杖责三十,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赔偿农户损失!”
他转头对柳清风说:“柳老板,麻烦你去通知镇里的里正,让他带衙役过来,依法处置。”
柳清风立刻应声而去。张老三见状,哭得撕心裂肺:“先生,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这生意养活,求你手下留情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曾善冷冷地说,“你做这伤天害理的生意时,怎么不想想农户们的难处?你坑害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整个周庄镇的农户,甚至还有周边村落的百姓。你的惩罚,是罪有应得!”
不多时,柳清风带着里正和几名衙役赶来。里正得知张老三售卖劣质犁坑害百姓,也是怒不可遏,当即下令衙役将张老三捆绑起来,按在地上杖责三十。
清脆的杖责声响起,张老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围观的农户们纷纷拍手称快。杖责完毕,里正没收了张老三摊位上所有的劣质农具和非法所得,然后让张老三按照农户们的购买记录,逐一退款,并赔偿每户一两银子的损失。
“多谢先生为我们做主!”农户们纷纷对着曾善拱手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曾善笑着说:“大家不用谢我,维护百姓的利益,是朝廷的责任。以后再遇到这种售卖伪劣商品的商家,大家一定要及时向里正或官府反映,不要让这些奸商有机可乘。”
处理完张老三的事情,曾善发现,集市上还有不少摊位售卖的农具质量堪忧,只是没有张老三的那么劣质。他当即决定,让里正组织人手,对整个农具集市进行全面排查,凡是质量不合格的农具,一律没收销毁,商家限期整改,若再敢售卖劣质农具,严惩不贷。
里正不敢怠慢,立刻组织衙役和村里的长老,对集市上的农具摊位逐一检查。经过一上午的排查,共没收劣质犁、耙、镰刀等农具百余件,处罚商家十余家。
在排查过程中,曾善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周庄镇的农具大多是本地小作坊打造,缺乏统一的质量标准,工艺也比较落后,导致农具质量参差不齐。而且,由于没有专门的监管机构,商家为了追求利润,很容易偷工减料,制作劣质农具。
“柳老板,”曾善对柳清风说,“农具是农户的命根子,质量问题绝不能忽视。我们不能只在出现问题后才去处罚商家,更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柳清风点点头:“曾翁说得对。只是,我们该如何从根源上解决呢?”
“我有个想法,”曾善说道,“第一,成立‘农具质量监管队’,由里正、村里的长老和有经验的老农组成,负责对集市上的农具进行日常监管,定期检查,严把质量关;第二,制定统一的农具质量标准,明确犁头、犁杆、镰刀等农具的材质、工艺要求,让商家有章可循;第三,扶持几家信誉好、工艺精湛的铁匠铺,给予他们一定的补贴,鼓励他们改进工艺,打造优质农具,同时带动其他铁匠铺提高质量;第四,在集市上设立‘农具质量投诉点’,方便农户反映问题,及时处理。”
“曾翁,您这个主意太好了!”柳清风兴奋地说,“我这就和里正、长老们商量,尽快落实这些措施。有了这些措施,以后农户们就能买到优质的农具,再也不用担心被奸商坑害了。”
李伯也连忙说道:“是啊,曾翁想得太周全了!有了质量监管队和统一的标准,那些奸商再也不敢偷工减料了。我们农户也能放心购买农具,安心种地了。”
曾善笑着说:“大家满意就好。农业是国家的根本,农具的质量直接关系到农业生产的效率和农户的收入。只有让农户们用上优质的农具,才能提高粮食产量,让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中午,柳清风邀请曾善夫妻和里正、长老们一起到稻香居用餐。席间,大家围绕着农具质量监管和农业生产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里正表示,会尽快成立农具质量监管队,制定统一的质量标准,确保农户们能用上优质的农具。
长老们也纷纷表示,会发动村里的老农,积极参与农具质量监管,帮助农户们挑选优质农具,传授正确的使用和保养方法。
“曾翁,其实除了农具质量问题,我们农户还遇到了一个难题,”李伯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现在的铁匠铺大多只打造传统农具,虽然能用,但效率不高。比如这犁,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