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几声呼喊,越来越多的家丁放下了手中的棍棒、锄头,纷纷后退,原本整齐的人群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顾虎见状,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谁敢走?谁敢走我就杀了谁!”
他说着,举起铁棍,朝着一个想要离开的家丁打去。就在这时,禁军统领飞身上前,一脚将顾虎踹倒在地,手中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拿下!”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将顾虎捆绑起来。其余的家丁见状,纷纷四散而逃,渡口的危机瞬间解除。
曾安走到被打伤的官员和士兵面前,关切地问道:“伤势如何?有没有大碍?”
“回陛下,臣无碍,只是皮外伤。”一名清查官员忍着疼痛,躬身说道。
曾安点了点头,对张大人说:“立刻安排大夫为他们诊治,所有费用由官府承担。另外,传令下去,凡参与此次闹事的家丁,只要主动到官府自首,如实供述幕后主使,一律既往不咎;若有隐瞒不报、继续顽抗者,与顾虎同罪论处!”
“臣遵旨!”张大人躬身应诺。
处理完渡口的闹事事件,曾安一行返回驿站。刚坐下,就有密探来报:“陛下,苏州沈家、杭州钱家等大族,得知顾虎被擒,闹事失败后,并未收敛,反而暗中派人前往各州府,煽动当地士族和农户,散布谣言,说朝廷的土地清查是‘搜刮民脂民膏’,还说‘不久之后就会增加赋税’,试图挑起百姓对朝廷的不满。”
“这些士族,真是冥顽不灵!”曾安怒不可遏,“他们以为,用谣言就能动摇朕的决心,就能阻止土地清查?朕倒要看看,他们的如意算盘,能不能得逞!”
柳承沉吟道:“陛下,谣言止于智者,但普通百姓容易被蛊惑。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澄清谣言,安抚百姓,同时加大对士族的打击力度,让他们知道朝廷的决心。”
“丞相说得对。”曾安说道,“传朕旨意:其一,在江南各州府的集市、村落,张贴告示,澄清谣言,明确说明土地清查的目的是归还百姓田地,保护百姓利益,朝廷绝不会因此增加赋税,反而会对被归还田地的农户,实行三年免征赋税的政策;其二,派遣御史巡视江南各州府,严查散布谣言、煽动民心的幕后主使,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其三,加大对土地清查的推进力度,增派官员和禁军,对那些抵制清查的大族,强行清查其田产,没收非法侵占的田地,归还农户;其四,联系江南的漕运官员,加强对漕运的保护,确保粮船顺利通行,同时储备足够的粮食,以防士族断漕运带来的影响。”
“陛下英明!”柳承躬身说道。
旨意下达后,江南各州府立刻行动起来。告示张贴后,百姓们得知了土地清查的真相,明白了朝廷的良苦用心,纷纷打消了疑虑,转而支持土地清查。不少被士族煽动的农户,主动到官府说明情况,揭露士族的阴谋。
御史巡视期间,查获了大量士族散布谣言、煽动民心的证据,苏州沈家、杭州钱家等大族的多名核心成员被抓获。曾安下令,将这些人押解京城问罪,查抄其家产,非法侵占的田地全部归还农户。
在朝廷的强力推进下,江南的土地清查行动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各州府的大族,要么主动配合清查,归还侵占的田地;要么被朝廷强行清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短短一个月内,江南各州府共清查非法兼并土地二十万亩,归还农户五万余户,严惩豪强、士族及涉案官员三百余人。
然而,士族的阻挠并未就此停止。在杭州,钱家的家主钱世昌,为了抵制土地清查,竟然勾结了海盗,试图劫持朝廷的粮船,切断江南与京城的联系。
消息传到曾安耳中时,钱世昌已经带领海盗,在杭州湾劫持了三艘粮船,船上的粮食和船员都被扣押。钱世昌还派人给曾安送信,要求曾安停止土地清查,释放被关押的钱家族人,归还钱家的田产,否则就焚烧粮船,杀害船员。
“钱世昌,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勾结海盗,劫持粮船!”曾安看着信件,脸色铁青,“朕若妥协,不仅会让江南的士族更加嚣张,还会让天下百姓失望,让太祖皇帝的初心蒙尘!禁军统领,立刻率领水师,前往杭州湾,解救粮船,捉拿钱世昌和海盗!”
“遵旨!”禁军统领抱拳领命,立刻前往江南水师驻地,调集战船,准备出征。
柳承担忧地说:“陛下,海盗凶悍,且熟悉杭州湾的地形,水师出征,恐有风险。不如让杭州知府先与钱世昌谈判,拖延时间,再让水师趁机进攻,这样胜算更大。”
“丞相所言极是。”曾安点了点头,“传朕旨意,令杭州知府即刻与钱世昌谈判,假意答应他的条件,拖延时间,等待水师抵达。同时,令水师日夜兼程,务必在三日内赶到杭州湾,解救粮船,捉拿凶手!”
杭州知府接到旨意后,立刻派人前往钱世昌的驻地,与他谈判。钱世昌以为朝廷害怕了,十分得意,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条件,要求朝廷不仅要停止土地清查、释放钱家族人、归还钱家田产,还要赔偿钱家的损失。
杭州知府一一“答应”下来,暗中却派人密切监视钱世昌和海盗的动向,及时将情报传递给水师。
三日后,江南水师在禁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