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出了被严惩的豪强名单、被归还的田亩数和受益农户的姓名。
“看来,青溪县的土地清查,落实得还不错。”柳承看着告示,笑着说。
曾安却没有放松警惕,他说道:“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有些豪强,可能会暗中转移财产,或者用其他手段,继续欺压百姓。我们要深入到农户家中,听听他们的真实想法。”
一行人走进一个小巷,看到一位中年农户正在院子里晾晒稻谷。曾安走上前,笑着问道:“老乡,今年的稻谷收成不错啊,是自己种的吗?”
中年农户抬起头,看到曾安一行,笑着说:“是啊,这是我家的田地种的。以前,这片田地被顾家强占了,我只能靠打零工为生。现在,田地被归还了,我又重新种上了稻谷,今年风调雨顺,收成很好。”
“那顾家的余党,有没有找过你的麻烦?”曾安问道。
中年农户的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说:“先生,不瞒您说,顾家被严惩后,他的几个侄子还在青溪县,经常在村里闲逛,眼神很凶,好像在找我们这些拿回田地的农户的麻烦。我们都很害怕,不敢得罪他们,只能尽量避开。”
曾安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有这种事?官府知道吗?”
“我们不敢说,”中年农户摇了摇头,“顾家的侄子,和县里的一些小吏有关系,我们说了,也怕没人管,反而会遭到报复。”
曾安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顾家的余党竟然还敢在青溪县作威作福,而地方小吏,竟然还敢包庇他们。“老乡,你放心,”曾安坚定地说,“这件事,朕……我一定会帮你解决。朝廷既然颁布了‘亲农令’,就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绝不会让任何豪强余党,再欺压百姓。”
离开中年农户家,曾安立刻让禁军统领暗中调查顾家余党的下落,同时联系青溪县的新任县令,让他即刻前来见驾。
半个时辰后,青溪县新任县令张大人,匆匆赶到曾安面前,跪地请罪:“陛下,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张大人,起来吧。”曾安沉声道,“朕问你,顾家的余党,在青溪县作威作福,欺压拿回田地的农户,你知道吗?”
张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说:“陛下,臣……臣略有耳闻,但顾家的余党,与县里的一些小吏有关系,臣……臣一时之间,也难以处置。”
“难以处置?”曾安冷笑一声,“朕任命你为青溪县县令,是让你为百姓做主,不是让你纵容恶势力作恶!你身为父母官,却畏惧豪强余党,不敢保护百姓,你这个县令,是当到头了!”
张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这就去捉拿顾家的余党,严惩那些包庇他们的小吏,还百姓一个公道!”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曾安厉声说道,“若一个时辰后,我还看不到顾家的余党被捉拿归案,看不到那些包庇他们的小吏被严惩,你就自请辞职,滚出青溪县!”
“臣遵旨!臣遵旨!”张大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张大人带着衙役,押着顾家的几个侄子和几名包庇他们的小吏,来到曾安面前。“陛下,臣已将顾家的余党和包庇他们的小吏全部捉拿归案,还请陛下发落!”
曾安看着被押着的顾家余党,他们个个面露凶光,却不敢反抗。“你们可知罪?”曾安厉声问道。
顾家的大侄子,梗着脖子说:“我们何罪之有?我叔父被朝廷严惩,我们只是想在青溪县活下去,难道也有错吗?”
“活下去?”曾安冷笑一声,“你们活下去,就要欺压百姓,就要破坏朝廷的新政吗?你们叔父强占民田、欺压百姓,罪有应得!你们不思悔改,还敢继续作恶,包庇你们的小吏,更是胆大包天,竟敢违抗朝廷旨意!”
他当即下令:“顾家余党,仗着家族势力,欺压百姓,阻挠土地清查,判处流放边疆,永世不得返回青溪县;包庇他们的小吏,滥用职权,纵容恶势力,判处杖责三十,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谢陛下!谢陛下!”围观的百姓们,看到顾家余党和包庇他们的小吏被严惩,纷纷欢呼起来,对着曾安跪地叩拜。
曾安扶起百姓们,笑着说:“乡亲们,起来吧。保护你们的安全,维护你们的合法权益,是朝廷的责任,是朕的责任。以后,若再有任何人,敢欺压百姓,敢违抗朝廷旨意,你们尽管向官府告状,若官府不管,你们就直接向京城告状,朕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百姓们听了,心中满是感激,纷纷称赞曾安是“英明君主”。
离开青溪县,曾安一行前往平江府。平江府是江南的重镇,也是土地兼并问题最严重的地区之一。曾安抵达平江府后,没有直接前往知府衙门,而是深入到乡村和工坊,了解百姓的生活情况。
在平江府的一个工坊里,曾安看到不少工匠正在打造农具。他走上前,与工匠们聊天,得知朝廷推广的新农具,深受农户们的喜爱,但由于工坊的规模有限,生产的农具供不应求,不少农户想要购买新农具,却只能排队等候。
“工匠师傅,你们工坊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