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栩栩如生的糖龙就做好了,晶莹剔透,惟妙惟肖。曾善接过糖龙,递给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小朋友,这个给你吃。”
小男孩愣了一下,怯生生地看了看父母,父母笑着点了点头,小男孩才接过糖龙,甜甜地说:“谢谢老爷爷!”
其他的孩童们见了,都围了过来,眼中满是羡慕。曾善索性让摊主多做了几个糖画和吹糖人,分给了在场的每个孩子。孩子们拿到糖画,都欢呼雀跃,围着曾善夫妻二人,一口一个“老爷爷”“老奶奶”地叫着,格外亲切。
摊主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大爷、大娘,你们真是好心人啊!现在像你们这样疼孩子的人,可不多见了。”
苏九漓笑着说:“孩子们开心就好。摊主,多少钱?我们给你结了。”
“不用不用!”摊主连忙摆手,“几个糖画值不了多少钱,就当是我送给孩子们的。再说,您二位这么好心,我怎么能收钱呢?”
曾善却坚持要给,从袖中拿出几枚铜钱,递给摊主:“做生意不容易,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你这手艺好,以后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摊主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铜钱,又额外做了一个糖画,递给苏九漓:“大娘,这个给您,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九漓接过糖画,是一只小巧玲珑的蝴蝶,十分精致。她笑着道谢,拉着曾善,继续赶路。
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刚才那个拿到糖龙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把花生,跑了过来:“老爷爷、老奶奶,这是我家种的花生,给你们吃!”
曾善接过花生,看着小男孩纯真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谢谢你,小朋友。你的花生,爷爷一定好好吃。”
小男孩笑着跑回父母身边,父母对着曾善夫妻二人拱手道谢,才带着孩子离开。
坐在马车上,曾善剥开一颗花生,放进嘴里,花生的香味在口中散开,格外香甜。他感慨道:“九漓,你看,这就是朕的百姓。朕不穿龙袍,不摆仪仗,只是一个普通的‘曾翁’,他们也愿意对朕这么好。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朕开心。”
苏九漓靠在他肩上,笑着说:“是啊,百姓们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太平盛世,安居乐业。你看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她拿出“南巡见闻图”,笔尖在绢本上划过,很快就画出了刚才小吃摊前的热闹景象,还有那个递花生的小男孩,栩栩如生。
曾善看着她画画,也拿起笔,在旁边写道:“开国十五载,南巡第一日,遇吹糖人摊主,赠孩童糖画,获花生一把。百姓淳朴,岁月静好,初心不忘。”
马车继续前行,一路向南。沿途的风景渐渐变得秀丽起来,大片的农田里,绿油油的秧苗随风起伏,农民们正在田间劳作,脸上满是期盼;路边的村落里,整齐的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传来阵阵饭菜的香味;偶尔能看到几个孩童在路边追逐嬉戏,笑声清脆悦耳。
阿青坐在马车外面,时不时会和曾善夫妻二人分享沿途的见闻:“曾翁、苏婆,你们看那边,有个小池塘,里面有好多鸭子!”“前面那个村子,好像在办喜事,敲锣打鼓的,真热闹!”
曾善夫妻二人也会时不时下车,走进村落,和村民们聊天。村民们都很热情,会主动邀请他们进屋喝茶,分享自家的土特产,比如刚摘的桃子、自家酿的米酒。曾善也会趁机询问村民们的生活情况,比如今年的收成如何、赋税重不重、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走到一个小村庄时,恰逢村民们在晒稻谷,金黄的稻谷铺满了晒场,像一片金色的海洋。一位年迈的老农看到曾善夫妻二人,热情地打招呼:“两位客人,是路过的吧?快过来歇歇脚,喝口水。”
曾善夫妻二人走过去,和老农聊了起来。老农告诉他们,今年风调雨顺,稻谷收成很好,朝廷的赋税也不重,百姓们的日子过得很安稳。“托太祖皇帝的福,我们现在有田种、有饭吃,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颠沛流离了。”老农的脸上满是感激。
曾善听了,心中十分欣慰。他看着晒场上的稻谷,又看了看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想起了当年在荒谷开荒拓土的日子。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百姓们能有田种、有饭吃,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苏九漓拿出“南巡见闻图”,把晒场的景象画了下来,还画了老农脸上的笑容。曾善则和老农讨教起了农耕技巧,老农也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了他。
临走时,老农非要给他们装一袋稻谷,让他们带在路上吃。曾善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从袖中拿出一些铜钱,递给老农,老农却坚决不收:“客人,这稻谷是我们自己种的,不值钱,你们能不嫌弃,我就很开心了。”
曾善只好作罢,心中却十分感动。他知道,这袋稻谷,承载着百姓们对朝廷的信任和爱戴。
马车继续前行,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农田、村落、道路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曾善夫妻二人坐在马车上,看着沿途的美景,聊着沿途的见闻,心中满是惬意和欣慰。
“曾翁,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大靖,”苏九漓指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