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营顿时一片混乱,粮草营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周虎带领士兵趁乱斩杀了不少敌军,然后迅速撤离,返回峡谷埋伏圈。
李嵩得知粮草被烧,气得吐血。没有粮草,三万大军撑不了几日,他只好下令派五千士兵,前往后方押运粮草,同时加快攻城节奏,想要尽快攻破黑石关。
可他没想到,这正是曾善和秦峰的计策。秦峰率领的一万忠义军,早已在敌军押运粮草的必经之路设伏。当五千敌军进入埋伏圈后,忠义军突然发起攻击,箭矢如雨,刀剑齐挥,敌军毫无防备,很快就被击溃,粮草被全部缴获。
粮草再次被断,朝廷大军军心大乱,不少士兵开始逃跑。李嵩又气又急,只好孤注一掷,下令全军猛攻黑石关,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曾首领,忠义军已经得手,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柳先生的信使传来消息。
曾善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疯狂攻城的敌军,高声喊道:“兄弟们!忠义军已经截断敌军后路,胜利就在眼前!大家再加把劲,守住黑石关,把朝廷的狗贼赶出去!”
城墙上的联防队员们士气大振,奋勇杀敌。连弩不停地发射,滚石和火药包源源不断地扔下去,敌军士兵死伤无数,攻城的势头渐渐减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呐喊声,秦峰率领的忠义军终于赶到,从敌军后方发起了猛烈攻击。敌军腹背受敌,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杀!”曾善下令打开城门,率领机动部队冲了出去,与赵烈、周虎、秦峰三路夹击,追杀逃窜的敌军。
李嵩见大势已去,想要骑马逃跑,却被赵烈一箭射中肩膀,从马上摔了下来,被联军士兵生擒活捉。
这场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朝廷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李嵩被擒,联盟和忠义军大获全胜。黑石关下,联军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曾善和秦峰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满是感慨。“秦将军,多谢忠义军相助,若无你们,联盟恐怕已不复存在。”曾善真诚地说。
秦峰笑了笑:“曾首领客气了。联盟和忠义军,唇亡齿寒,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如今朝廷主力受挫,短期内无力再攻打我们,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扩大势力,联合更多反朝廷的势力,共同对抗暴政。”
曾善点点头:“秦将军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同时,加强与忠义军的合作,互通情报,共享物资,训练军队,做好应对朝廷再次征讨的准备。”
战后的日子里,联盟上下一片忙碌。陈默和秦越带领医队,日夜不停地救治伤员,不少重伤的士兵在他们的精心治疗下,渐渐恢复了健康;柳先生组织村民,清理战场,掩埋尸体,防止疫病滋生;沈墨带领工坊的工匠们,修复受损的防御工事,打造更多的兵器,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苏九漓则带领女人们,照顾伤员的饮食起居,安抚失去亲人的村民,联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被擒的李嵩,被关押在荒谷的地牢里。曾善亲自前往审问,想要从他口中得知朝廷的虚实。“李嵩,你身为朝廷大将,却助纣为虐,压榨百姓,可知罪?”
李嵩仰天长笑:“曾善,你不过是个乡野匹夫,竟敢对抗朝廷,谋反作乱,迟早会被灭族!我劝你早日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曾善冷笑一声:“朝廷苛政,百姓流离失所,我们只是为了守护家园,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你若肯说出朝廷的兵力部署和下一步计划,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李嵩却拒不配合,闭口不言。曾善无奈,只好将他继续关押在地牢里,等待后续处置。
与忠义军的合作也在稳步推进。双方互派使者,共享情报,联盟的铁农具、布匹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忠义军的根据地,换取战马和精良的兵器;忠义军则派来经验丰富的军官,帮助联盟训练士兵,传授先进的战术和格斗技巧。联盟的联防队,在忠义军的指导下,战斗力大幅提升,成为了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锐之师。
这日,曾善正在议事堂与核心成员商议后续发展,秦峰的信使突然传来消息:“朝廷派使者前往忠义军,想要招安忠义军,许诺封官加爵,条件是让忠义军攻打三乡联盟,活捉曾善。”
众人脸色一变,柳先生沉声道:“这是朝廷的离间计,想要让我们和忠义军反目成仇,然后各个击破。”
曾善点点头:“我们必须相信忠义军,不能中了朝廷的奸计。柳先生,麻烦你立刻前往忠义军,表达我们的诚意,重申同盟之约,共同应对朝廷的阴谋。”
柳先生领命,即刻出发。几天后,柳先生带回了忠义军首领的亲笔信,信中明确表示,忠义军绝不会背弃盟约,愿与联盟同舟共济,共同对抗朝廷的招安阴谋。
曾善心中大安,下令加强与忠义军的合作,同时加快扩充势力,招揽周边的流民和反朝廷的小势力,联盟的兵力很快扩充到三千余人,疆域也进一步扩大。
冬去春来,朝廷的招安阴谋未能得逞,再次集结兵力,准备攻打联盟和忠义军。这一次,朝廷派出了五万大军,由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