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一旁,视线在闺蜜和严大少之间来回逡巡,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还时不时发出“嘿嘿”笑声。
余晖嘴角抽搐,他记得许家二小姐读的是医,还是心脑外科,自己的学妹。可看她这脑子,不太灵光的模样,将来真的能成为一名靠谱的医生吗?
唯有大黑猫看透一切,它蹲在床头,像位饱经沧桑的大贤者,如果能开口,它会告诉余晖,珍惜这一刻吧,以后的将来,你会在楚欣和许明珠之间反复横跳,被许二小姐虐的欲仙欲死,火葬场了整整八回都没追回老婆。
秦晚不愿待在医院,当下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严既明本想将人接回家好好“照顾”,结果拐人未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许明珠接走。
回到公司时,整张帅脸黑沉沉,散发着欲求不满的低气压,让一众高管战战兢兢了一整天。
车上,许明珠终于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着用胳膊肘碰了碰闺蜜:“老实交代,你跟严既明是什么情况?我可都看见了,他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你身上。”
秦晚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许明珠吹了个口哨,竖起大拇指:“姐妹,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咱们越城的高岭之花给摘了,厉害!”
她顿了顿,神色认真了些,“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接到电话说你出车祸,魂都快吓飞了。”
秦晚笑意收敛,眼中闪过冷意:“大概是李见深狗急跳墙,想报复我。”
“就因为李承在你家宴会上被人……那啥了?”许明珠皱眉,“不说是他们李家仇人蓄意报复?”
秦晚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我干的。”
“吱——嘎——!”
许明珠一脚急刹车,车子在路中间险险停住,后面传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骂声,她也顾不上了。
猛地扭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瞪着自家闺蜜,好半天,竖起大拇指:“姐妹……你牛逼!”随即一脸厌恶,“是李承那厮又犯贱了?”
秦晚颔首:“我是正当防卫,李见深理亏,明面上不敢对我怎么样,只能用下三滥的手段。”
“那你可得小心点,”许明珠重新启动车子,脸上带着担忧,“这些日子尽量别单独出门了。”
“放心,他现在对我构不成威胁了。”
许明珠想了想,也笑了:“也对,李氏集团破产清算,李见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听说证据确凿,很难出来了。”
两人说着话,车子已经驶入秦家庄园。许明珠知道秦晚跟她父母关系不好,怕自己进去会让闺蜜尴尬,便没有下车。
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纸袋,塞过去:“喏,送你的出院礼物,庆祝你大难不死,不用太感谢我。”
秦晚笑着接过,装模作样作揖道:“谢许二小姐赏!”
许明珠被逗得噗嗤一笑,挥挥手:“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有事电话联系。”
“好。”秦晚目送好友离开,这才走了进去,回家时,发现便宜爹破天荒在家。
见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秦兆天带着点打趣意味,笑问道:“买这么多东西,是去约会了?也对,你这个年纪,有男孩子追很正常。钱够不够用?不够跟爸爸说。”
秦晚翻了个白眼:“您想多了,这是跟珠珠一块儿买的。您找我有事?”
秦兆天拍拍身侧沙发:“过来爸这里坐。”
这下她能确定,便宜爸的确有话要说。
把东西交给王妈,让她送去自己房间,秦晚在沙发上乖巧坐好,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秦兆天打量这个女儿,内心十分复杂。他很想问她,那天在酒店,是不是她将计就计设的局?又是怎么说服严既明,让他对付李见深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必要问了,这个女儿想要瞒着,有一万种理由忽悠,他得先把人拉拢回来,再说其他。
“你大哥明天就回来了。”秦兆天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到时候咱爷仨出去吃个饭,聚一聚?”
秦晚似笑非笑,这是直接把宋女士排除在外了。
秦兆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索性摊开来说:“我跟你妈本来就没多少感情,有些事,我心里清楚,只是看在你的面上,一直装作不知道。但她这回,做得太过,我准备跟她离婚。”
“她又做了什么?”
“她算计你哥的命!”秦兆压着怒火,手握成拳,狠狠捶在沙发上。
秦晚挑挑眉,果然,宝贝儿子回来,她就成了过墙梯。自己一晚上没回,便宜爹连问都没问一句,她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医院回来的。
好在,她从未期待过亲情。
“你放心,她是她,你是你,爸分得清。之前答应给你的承诺,依然算数。”
秦兆天说着,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秦晚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栋别墅产权证、一套市中心地段的大平层房本、一套紧邻寰宇科技大学的高级公寓凭证,此外还有几件珠宝以及一张面额两千万的支票。
“这些是爸送给你的礼物,祝你考上大学。”秦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