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老贼!你伪造证据!”徐烈气得浑身发抖。
轩辕城驳斥:“此乃片面之词,剪辑伪造!”
崔琰却冷声道:“段羽乃太上长老,证词有分量!李天玄,你有何话说?”
李天玄缓缓闭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与决然:“段师叔,你今日之举,构陷我与云易事小,毁我学宫革新之志,断送天下寒门之望……你,可对得起‘黑白’二字?”
段羽嘶声道:“李天玄!我正是为了保全学宫道统,不让你等引狼入室,才大义灭亲!难道要让学宫千年基业,毁于你和那个来历不明的云易之手吗?!”
“段长老所言极是!”&bp;一个尖利而谄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段羽。
只见韩文发迫不及待地从段羽身后挤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崔琰连连磕头,脸上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青天大老爷明鉴啊!小人韩文发,乃是学宫长老,对云易此獠的罪行,是再清楚不过了!小人……小人早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指着李天玄,一副“幡然醒悟”、“大义凛然”的模样:“掌教!不,李天玄!你被云易那魔头蒙蔽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寒门天才,他就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小人……小人曾多次发现他行踪诡秘,暗中与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还……还克扣善功,中饱私囊,&bp;用那些资源去供养魔族!小人……小人当时畏惧他的淫威,不敢声张,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啊!”
他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将莫须有的罪名拼命往云易和李天玄头上扣,极力撇清自己,并向新主子表忠心。
徐烈见状,气得目眦欲裂,怒吼道:“韩文发!你这无耻小人!往日里在宗门之中你处处刁难善功堂弟子,如今竟敢如此血口喷人!我撕了你的狗嘴!我恨啊,当初没有早一点将你剁碎了喂狗”
他挣扎着要扑上去,被身旁弟子死死拉住。
李天玄看着韩文发那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深深的悲哀,摇了摇头,连话都懒得再说。这种跳梁小丑,不值一驳。
“来历不明?”
一个平静而虚弱的声音从牢房深处传来,压过了韩文发的哭嚎。
众人望去,只见两名龙骧卫押着云易缓缓走来。他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四枚“封神钉”闪烁着幽光,气息微弱,步履维艰。但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时,那眼神中的平静与深邃,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他的目光在韩文发那副丑态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随即移开。
“云易!”李天玄、徐烈等人失声惊呼,充满担忧。
段羽则指着云易尖声道:“云易!你这勾结魔族的逆徒!还不认罪!”
韩文发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尖声附和:“对!云易!快认罪!不要连累我们!”
云易没有看段羽和韩文发,目光投向崔琰,声音嘶哑却清晰:“崔大人。段长老、韩长老指控我勾结魔族,指控掌教包庇。除了那段伪造对话和莫须有的攀咬,可还有实证?比如,我身上可有魔气?或我接触魔族的实物证据?”
崔琰冷声道:“段羽长老证词与留影石便是证据!韩文发长老亦是知情者!云易,休要狡辩!”
云易扯动嘴角,露出嘲讽:“仅凭伪造对话、临阵倒戈者之言、以及一个……臭名昭著、惯会欺下媚上、克扣弟子资源的小人之攀咬,便可定罪?这便是大武律法?这便是三司会审的公道?”
他特意点出韩文发的品性,将其证词贬得一文不值。
“放肆!”崔琰拍案而起,“咆哮公堂,大刑伺候!”
“且慢!”李天玄猛地挡在云易身前,“崔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易乃我学宫善功堂首座,更是天下修士楷模!他若有罪,我李天玄愿以性命担保!若要动刑,先从老夫开始!”&bp;他特意点出云易的“首座”身份和“修士楷模”的象征意义。
“还有我徐烈!”徐烈怒吼上前。
“算我轩辕城一个!”
改革派弟子们群情激愤,用身体筑起人墙!
“反了!拿下!格杀勿论!”崔琰厉声下令。
“呵……”云易发出一声轻蔑冷笑,推开师尊,在搀扶下站稳。他目光扫过崔琰、段羽,最后在韩文发那惊恐的脸上停留一瞬,声音陡然拔高,虽嘶哑却如惊雷:
“若我勾结魔族,为何生死台上,我以太祖剑意斩破诸葛星纬的魔爪?诛杀真正的魔神殿奸细?!”
“若我与魔族有染,为何我能识破宇文博接引魔星的阴谋?引动镇国剑破其邪阵?!”
“若我包藏祸心,为何福王身怀魔族禁器对我狠下杀手?他之死,是罪有应得,还是杀人灭口?!”
他每问一句,气势便涨一分,最后泣血般喝道:“反倒是某些人!在我人族界海血战之时,构陷忠良,残害功臣之后,瓦解革新之力!此等行径,与资敌何异?!与魔神殿里应外合,欲断我大武根基、绝天下寒门之望者,究竟是我云易,还是你们这些藏身暗处的魑魅魍魉,以及……那些摇尾乞怜、构陷同门的无耻之徒?!”
最后一句,目光如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