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进去。
“呕!”
“呕!”
我差点将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没想到周苍海连这样的人都下的去嘴。
最关键的是,那女人的年龄,都可以做周苍海的婆婆了。
我当即喊道:“畜生,畜生啊,周苍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周苍海反问:“陈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畜生,简直就是个畜生。”
同一时间,我看到了黄皮子,它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母黄皮子。
那母黄皮子脑袋上戴着一朵菊花,嘴上涂着厚厚的口红。
黄皮子正被那母黄皮子迷的神志不清,眼里尽是小星星,那色眯眯的样,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喊道:“黄皮子,你又在做什么?”
我刚刚说完,就看到了常怀龙和常明远。
我还以为这两条蛇一定也被母蛇给迷住了,结果,我看到这两个家伙在打架。
看起来已经打了好一阵了,两人都是鼻青脸肿,下手那叫一个狠,打的死去活来。
常怀龙身子极速旋转,想要勒住常明远的七寸。
常明远也不客气,张开大口,露出两颗獠牙,一口就咬在了常怀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