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一个全身染着鲜血的小人。
我这才知道,我母亲的脑袋里面装着的,并不是脑浆和脑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母亲看到这个小人爬出来,也并不觉得怪异,反而十分温柔的将这个血糊糊的小人,从脑袋上面抱了下来。
很温柔的亲在了她的额头上,母亲抱着那个小人,就那么坐着,一脸的温馨。
仿佛这才是和她相依为命的那个人,而不是我父亲。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到天亮,以至于连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也完全不知。
至于我,就坐在外面,根本没人管我。
夜晚的蚊子有很多都停留在我身上,咬出了很多大包,以至于后半夜,我呜呜大哭起来。
但哭声并没有引来同情,依然没有人理会我。
直到天亮了,吸我血的文字才变少了一些。
母亲将她手中的小人塞回了脑袋后面,匆忙起身,去给父亲做早饭。
由于今天的早饭不是很及时,母亲将饭给父亲端到地窖的时候,我便立时听到了父亲的怒吼声和打骂声,还有母亲无助和畏惧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