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着做了伪装的富岳,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你好久没来我这儿了。”
“是。”
富岳迟疑片刻,道,“由于工作忙碌……所以,一直没能来见您。”
“我希望今天还是坦诚一点,解决问题嘛,说出来才能解决,憋在心里只会酿成灾祸。”
猿飞日斩抽着烟,看向窗外,“村子和你们的问题,不就是这样慢慢积累的?”
富岳惊了片刻,之后默默点头。
猿飞日斩道:“坐吧,我们有阵子没坐下聊了。”
富岳依言坐下。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
“你们族内的情况,我们是有一定了解的,但你们家族游离于外,我们了解也不多,能不能先讲讲?”
“当然!”
富岳连忙答应。
这次既来了,他就有心跟木叶妥协,解决家族当前困境。
只是——
具体该如何做,富岳心底还没想好。
他还抱有一丝侥幸。
听完局势,猿飞日斩轻叹,却没立即讨论后续,而是说:“鼬的大局观很好,但性格有点极端,过于理智了。”
富岳闻言,不免苦笑。
说理智……
那都是高情商的说法了。
他万万没想到,鼬的想法会如此执拗、清奇。
昨天听完,他整个人在哆嗦,当夜没有睡着,失眠了一晚上。
他不敢想象。
若没有止水的“死亡”,又意外地出现,后续该是如何发展。
也许,会如鼬所言,拿起屠刀将族人全部手刃。
那样的鼬……
富岳不敢想象。
他坐在猿飞日斩面前,道:“我会好好教育的。”
“哎,他还是个孩子,有些事犯错……”
猿飞日斩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有些绷不住。
虽说忍界十二三岁就杀人不少的忍者比比皆是,但像鼬这样想亲自手刃族人的应该不多见。
他怀疑这其中,又有他那老友的影子。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整理着情绪,之后说:
“你们一族的情况也没到这地步,是我没说清,也可能是他面临着另外的压力。”
“所以,我想跟你直接交流,免得给他带去更多压力,好心办了错事。”
……
忍校内。
“老师再见。”
“再见,对了,雏田稍微等等。”
真彦抬手。
雏田察觉到众人目光,脸色涨红,羞怯地低头。
好在,大家也没凝视她太久。
“回去后,商量过吗?”
“嗯。”
雏田点头。
“你是不是没问过?”
真彦又问。
雏田迟疑片刻后,点头回答:“我觉得,都行。”
“好吧,那我到时候看情况安排。”
真彦点头。
雏田轻轻鞠躬:“谢谢老师。”
“去吧,平时好好修炼,不用想太多。”
“嗯。”
雏田依言离开。
跟她道别后,真彦便离开了学校。
下午他没课,可以回去搞一下幻术。
饭后,回到家,真彦进入训练空间。
“消耗薪酬卡,召唤丸星古介。”
找他,主要是因为他会“木叶流·柳”,完美契合他当前状况的剑术。
对方肯定能解决他的问题,化消也不会太大,还能顺带请教剑术相关的知识。
至于止水、千手扉间。
好是好,可太贵了,且未必能在半小时内解决他的问题,只能遗憾舍弃。
片刻后,一个驼背、跟猿飞日斩看上去岁数相仿的忍者,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好。”
“这是我目前一个术的构想,以及我目前掌握的进度,你看看,之后开始指导吧。”
“好。”
投影的“丸星古介”接过变化出的纸张,并未表露出吃惊之色。
他只是投影,但有着丸星古介的人格、记忆。
之后,他抬头。
“我不太懂这些理论,但我有掌握一门磨练数十年的术,我们就以此作为交流的主题吧。”
“好。”
真彦坐下来。
有了跟夕日红“预演”的交流,他的幻术知识得到临时补充。
虽不是全部掌握,但至少在这块有了一定基础,不需要事事解释。
……
六小时后。
木叶,一家深夜酒屋。
“就是这家,非常好吃,他家的清酒也很好喝,我经常来这儿。”
夕日红娴熟地点了菜,又点来两小瓶清酒。
说着,她取来一瓶,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真彦也用另一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才说:“幻术的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这么快?”
夕日红眉头一挑,惊讶的同时,含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忧愁地说:“你就不能晚点说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