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的耳旁响起。
“公子，您回来了。”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赵启就见房屋旁，两道倩影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随着二人的临近，赵启的眼前便是一亮。
只见，那是两名长相极美的女子，站位稍微靠前的一人，身上穿着浅色素雅的襦裙，布料轻盈，腰间系素色丝带，气质温婉青涩，眉眼清秀，眼神柔和却藏着沉静坚韧，肤色白皙，发丝乌黑浓密、柔顺光亮，面容温婉大气，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靠后的那名女子，身上穿着竹青色的直裾深衣，袖口绣简单的、墨竹图案，头发挽成简约的高髻，尽显清雅。
肤色莹白如玉，眉眼细长，身形纤瘦却不柔弱，自带一股不卑不亢的飒爽，兼具江南女子的清丽与文人的疏朗气。
两女走到近前，面带欢喜的行礼道。
“奴婢见过公子。”
看着眼前的两位佳人，赵启虽然在记忆中看过无数次，但还是不由被二女的容貌所惊艳。
没错，两名女子正是卫子夫与柳如是。
见赵启傻愣愣的看着他们，二女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些许不解，不明白自家公子这是怎么了。
卫子夫伸出白皙的玉手，在赵启的面前摆了摆，嘴上轻声唤道。
“公子？”
赵启一愣，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本能的伸出大手，一把握住眼前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