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艾丝妲,小姐,要不,放弃吧,抢不过的。】
【艾丝妲: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白露:完了,这是失心疯,快叫医生!!!】
陆清感觉,自己貌似输了,又貌似赢了,又输又赢,真是好奇怪啊。
当一个拧巴的人,被一个打直球的人,被一步一步,逼到角落,也许,不算是坏事。
也许,可以唤醒人的勇气。
自己能把花养好,或许养猫,也并不差呢……
谁又说的准呢?
不过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阿阮,下次,记得把头发盘出来,怪扎人的。”
“清,我记住了。”
阮猫猫那**的沟壑,终于逐渐被抚平。
属于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壁垒,宛如晶莹的蝉翼一般,一触便破。
猫儿终于,宛如吸食猫薄荷过量一般,双眸无神瘫在沙发上。
“阿阮,累坏了吧,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想吃梅花糕。”
「阿哈:有言道,人间烟花气,最抚凡人心!」
【星:阿哈你还怪有文化的呢。】
【花火:祂就没读过书,很难有文化,因为都在找乐子的路上。】
【星:这是背刺吗?不对,应该叫面刺!】
【阿哈:阿哈真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