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罢了,倒不十分计较这些。只是,既住此处,总得知晓前主姓氏,免得日后不知忌讳,触了霉头。还请告知。”
牙人见王干炬似乎真有租下这宅子的意思,松了口气,忙道:“应当的,应当的。前主家姓赵,单名一个谦字,原是礼部主客司的主事,挺和气一个人,谁知……”
礼部主客司主事赵谦?这个名字王干炬听着就耳熟,心里稍一回想,便想了起来,这人就是京里和丁敏勾结的那个礼部的官,后来被人威逼在诏狱自杀。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王干炬望着那扇略显斑驳的黑漆木门,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宿命感。
“这院子,我租了。”王干炬不再犹豫,对牙人道,“烦请立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