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不过寻常之物,在这海外,便价抵黄金。”
“原先海商的买卖是提着脑袋做生意,但是而今海禁渐开,只做那些寻常物什的贸易,也能获大利。”
“徽王在这海面上的威风很大,汤老爷你要是有心,寻他要一面‘五峰旗’,届时我愿意参一股,与你合伙。”
丁敏在心里摇头失笑,他还想呢,这船东怎么突然如此热情,给他介绍海商的好处,原来是听他说与丁泉认识,想借个虎皮。
“我虽认得丁泉,他也邀我一会。”丁敏摇头说:“但是我怎知他究竟能不能帮我?再有就是,丁泉又能否帮我要到那五……五……”
“五峰旗!”
“嗯,五峰旗。他若是要不到,岂不是辜负船东你的期望?我汤某人在家乡,也有百亩良田,是个书香门第,做海上的买卖,到底不合适。”
听到丁敏拒绝,船东也不失望,他问这话,本来就是为了探探这汤老爷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