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出现,可能会使用加密频道。第二,留意是否有‘特殊’的参观者,比如对技术细节过分感兴趣,或者反复在我们展位附近徘徊的。第三,如果可能,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用我们改进过的微型摄像头,拍下可疑人物的清晰照片。”
“明白。”李思聪点头,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开始编写用于信号嗅探和面部捕捉的脚本。
“那我们呢?”王浩问。
“正常展示,应对提问,扮演好三个对科技创新充满热情的高中生。”林墨看向苏小婉,“尤其是你,小婉。你的‘情绪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展厅吗?如果不行,至少覆盖我们展位附近。留意那些带着‘审视’、‘评估’、‘恶意’或者特别‘空白’情绪的人。”
“我尽量。”苏小婉点头,“但人太多的话,信息过载会很严重,需要提前进入‘屏障’状态,定向感知。”
“可以。展会当天,我们提早到场,熟悉环境,布置设备。”
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李思聪搞来了需要的传感器和开发板,王浩在他的指导下笨拙但认真地进行焊接和组装(意外地发现自己对精细手工活有点天赋,前提是控制好力道),苏小婉撰写的讲解词逻辑清晰、深入浅出,连李老师看了都点头称赞。林墨则负责整体协调和查漏补缺,同时用威信值从系统兑换了一份【基础电子电路原理及传感器应用速成】,恶补相关知识,以免被真正的专家问倒。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团结协作、积极备展的学生科技小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平静的准备之下,是为应对可能风暴的未雨绸缪。
周四傍晚,最后一次设备调试。巴掌大的数据接收盒绿灯稳定闪烁,手机APP上清晰显示出几个模拟监测点的“实时数据”(其实是李思聪预设的程序)。展板图文并茂,实物模型(一个用纸板和塑料管搭成的简易实验楼模型,装有微型传感器)看起来也像模像样。
“差不多了。”李思聪合上笔记本电脑,“信号嗅探程序和面部识别后台已经植入接收盒,只要通电联网就会自动运行,数据加密传回我这里。摄像头藏在模型基座里,视角覆盖展位前方120度。”
“讲解词我背熟了。”苏小婉说,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持续练习精神屏障的消耗),但眼神很稳。
“模型我拆了装、装了拆三遍了,保证不会在台上散架。”王浩拍着胸脯。
林墨检查了一遍所有物品,确认无误。“明天七点半,校门口集合,李老师带队坐校车去。记住,我们只是去做课题展示的普通学生。多看,多听,少说,尤其不要表现出任何超出常人的地方。”
夜色渐深,四人离开基地。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走到楼梯口时,走在最后的林墨脚步微微一顿。
【环境侦查】的被动提示在脑海边缘闪过——不是系统主动触发,而是他这段时间高强度训练后,对周围环境异常的一种模糊直觉。
走廊尽头,通往天台的铁门,似乎……虚掩着一条缝?他记得上次离开时,王浩确认过锁好了。
有人上去过?还是风?
他不动声色,继续下楼,但在走出实验楼后,借着系鞋带的动作,快速瞥了一眼天台方向。
昏暗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凭栏而立,正低头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个剪影的轮廓……
林墨心头微凛,直起身,快步跟上已经走远的王浩和苏小婉。
是周子轩?还是别的什么人?
那个身影只是静静站着,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他们消失在道路拐角。
周五,市科技馆。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闪耀,馆前广场上彩旗招展,各个学校的校服汇成五颜六色的河流。云海三中的校车停在指定区域,李老师带着三个小组的学生下车,整理队伍,强调纪律。
林墨四人穿着整齐的校服,抬着展板、模型箱和设备箱,随着人流走进宽敞明亮的展厅。展厅内人声鼎沸,各个学校的展位已经布置起来,五花八门的课题令人眼花缭乱:自动浇花机器人、智能垃圾分类箱、基于A的校园霸凌预警系统……空气中弥漫着塑料、电路板、油漆和青春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展位位置不算好,在展厅稍微靠里的角落,旁边是一个关于“污水处理模型”的展位,再旁边是“太阳能小车竞速”。李老师帮忙安顿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展现风采之类的话,便去与其他带队老师汇合了。
“开始吧。”林墨低声道。
李思聪迅速接通电源,数据接收盒绿灯亮起,手机APP开始显示“数据”。王浩和苏小婉将展板支好,模型摆上展台,调试好藏在基座里的微型摄像头。林墨则站在展位前,目光平静地扫视着逐渐增多的人流。
展会正式开始。评委、记者、其他学校的学生、感兴趣的市民……人流涌进展厅。很快,他们的展位前也围拢了一些人,大多是好奇的中学生和带着孩子的家长。
苏小婉担任主要讲解员,她的声音清晰柔和,逻辑分明,将“物联网”、“传感器”、“动态监测”、“校园安全”这些概念讲得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