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迟疑。
皮特利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但是偏偏吴收只是莫名问了一句便离开,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浑身气势迅速消散,皮特利重新垂下脑袋。
……
次日。
尼根抱着球棒,手里捏着两张邀请函,念道。
“为敬总统先生……恭请莅临……短暂聚会……下午三时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分馆,玛格丽特?科尔宾博士路 99号,上曼哈顿区。”
读到最后,尼根忍不住带着一副乐子表情吐槽道。
“还他妈整的挺文艺。”
将手上这张邀请函放下,拿起另外一封。
只见上面简单明了的点明了时间地点,还有邀请的意图,落款——德雷。
名字的后面,甚至还盖上了一只手指血印。
尼根看着都快憋不住笑:“这些傻蛋,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血手印是寻仇的意思吗?”
“还是说……”
尼根饶有趣味的看向坐在窗边用早餐的吴收,眸光一闪。
吴收放下餐刀,将余下涂抹了蓝莓和一些蜂蜜的面包全部塞进嘴里。
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走吧。”
“去哪?”
“先去布鲁那边瞧瞧,看看血手印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