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悄悄潜下冰冷的河水。
再次从河岸边起身,浑身上有热气腾起,他的躯体像是一尊烧的火热的烘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在升温。
吴收越过河岸边的看守线和探照灯。
从侧面绕进一间还亮着灯的厂房房间内。
吴收推开门走进去,躺在沙发上的共和军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自顾自的调侃着。
“汤米,你这个膀胱萎缩的家伙,赶紧把门关上,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今晚喝了酒能被脱光衣服执行水刑!”
战争已至,说不准明天就会死,为什么不能放松一些?
他还可惜自己不是gay,否则今晚还有更多好玩的。
说完,共和军一边躺着,一边将酒瓶口往嘴里送,咕噜噜的就灌下去两口。
感觉到有人正站在后面俯视着自己,刚要挪开酒瓶。
一只忽如袭来的大手,用力按在酒瓶的瓶底!
大兵陡然瞪大眼睛,下颚骨裂声迟迟传来,整个酒瓶瓶身都已经没入他的口腔。
力道之大,瓶口直接推进了他的喉咙,结结实实的卡在碎裂的上下鄂骨之间!
他双手用力,惊慌疼痛之余,本能的想要将酒瓶拔出。
但是那只大手突然继续发力,第二次推送直接让他的袒露出来的喉咙呈不正常的凸起,浮现出酒瓶的轮廓来。
又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