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全一样。
尼根立马就察觉到，这就是当初的那一根。
没有更换过，没有经历过二次加工，完全一模一样。
“你手底下的人才可真不少。”尼根手掌忽然从露西尔身上离开，渐渐又将木盒给合上。
他对吴收露出招牌的笑容，眼底更多的却只是打量和试探。
“他们都认为【监狱】才是未来，所以就一股脑的涌入【监狱】了。”吴收似乎意有所指。
“那他们的眼光可比我的好。”
尼根敷衍的回应着。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尼根手肘撑在桌面，手掌挡住半张脸，指甲在眉弓上轻轻挠了挠。
“你打败了我，打败了【救世军】，我所有的武装力量都被你干掉，工人们都转投你的麾下，你还想怎么样？”
吴收从桌下再拿出一个盒子。
推到尼根身前，示意尼根打开：“这就是我的答案。”
尼根舔了舔嘴唇，再次将手搭在上面，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打开。
猛的起身，尼根拿起第二杯酒仰着脑袋一口气喝光。
他的鼻息不稳，看上去有一种沉稳中的疯狂。
彻底将最后一口烈酒咽下，尼根缓出一口气，将酒杯砸到脚下，碎片四处飞溅。
他盯着吴收，像是长久压抑过后的发泄，发出类似咆哮的低吼声。
“你真的想拿我当机器人？”
“就因为我是坏人，去他妈的坏人，所以你要我当你手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