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天蔽日的龙卷之下,黄沙从中分离而出,汇聚为高约七米的肿胀人形。
希尔德鲁的身上多了四道血淋淋的伤痕,器官裸露,就连舌头都被切断。
“同样无法修复的伤痕。”
希尔德鲁再一次意识到那令自己感到如坠冰窟寒意的火焰不仅攻破了仪式,反而令自己的伤痕无法愈合。
它在风沙之中站起身来,凝望着远方的前哨站,思维逐渐活跃起来。
“嗖…”
一阵轻微的风声临近,引起了希尔德鲁的注意,当它转过身来之际,身披轻甲的高挑身影手持长刀突袭而来。
她的速度极快,远超音速许多倍,却没有引起丝毫音爆,化为一道残影倒映在希尔德鲁为数不多的复眼。
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它的全身,令它下意识侧身,并在全身复盖扭曲恶毒符文。
“嗤…”
林崎葵目光冷冽无比,其中嗜血意味越发浓郁。
她从旱魁的身边飞跃而过,手中利刃从它的身体划过,粘稠的血液高高溅起。
一击尽管未能将旱魁腰斩,但也在它的身体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碎肉与脏器飞出十几米。
剧烈的疼痛,与自己被人类伤害的感觉令希尔德鲁大受震撼。快速转身挥动手中染血的百锻钢刀,与身后再度砍来的利刃碰撞在一起。
“你是如何伤害到我的?”希尔德鲁不解地看向林崎葵,疑惑的声音随之响起。
但很快,它又从林崎葵眼神中得知了缘由,“原来如此,你完全放弃了抵抗来自意志的侵蚀吗?”
“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心智最多五分钟就会被吞噬,失去自我,身躯诞生全新的意志与灵魂,值得吗?”
兵刃在空气中交错碰撞,火光与冲击波溅射,两者脚下的大地破碎,刀光剑影。斩击飞跃,将远方的高楼斩落。
电光火石间,旱魁的身上再次多出一道道伤口,就连被十字架固定在肩膀之上的原始人少女也被斩落。
“五分钟足够了…”林崎葵越发模糊的视线倒映着旱魁扭曲的身形。
此刻一切在她的心中都变得模糊,只有杀死旱魁的执念清淅无比:“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依靠免疫人类伤害存活至今的弱者。”
“要不然的话,当年在你出现之后,光是核爆就能让你从东京一路死到南美!”
灰黑色雾气缭绕的大太刀在林崎葵的手中翻飞,击碎旱魁手中的钢刀,在它的身上劈出一道道伤痕。
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穿透散落的刀刃碎片,直接将旱魁仅剩的手臂斩落。
“如果没有免疫伤害的能力,当年能当场杀你的,就超过五个人…”林崎葵再次挥刀,刀刃闪铄流光,声势滔天,径直斩向旱魁扭曲的身躯。
但后者见势不妙,再一次变化为漫天黄沙飞散,离开了这里。
在希尔德鲁离开的瞬间,璀灿的斩击落在它原先站立之处,将链接天地的狂暴龙卷劈开,馀势在地表撕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大地震颤不止。
整个城市都在这一击瑟瑟发抖。
劈出这一击,林崎葵也难以站立,倚靠着大太刀半蹲在地面,不断喘息。
针对意志的侵蚀并不痛苦,但却她逐渐忽视了许多往事,唯有忘却人类的身份才能对旱魁造成伤害。
因此她不能抵抗这种侵蚀,身体与灵魂的冲突逐渐产生,令她渐渐难以站稳。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一发染血的铅弹划破空气,向着林崎葵的头颅而去。
但又在下一秒被毫无预兆显现的微型黑洞吞噬,再无踪影。
重新长出被林崎葵斩断手臂的希尔德鲁看向远方,寻觅到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只佬,复眼染上阴霾。
蕴含着多种力量的剑刃横扫,烈焰将整片街区掀翻,直奔手持染血燧发枪的旱魁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希尔德鲁仅剩的复眼闪铄,后退一步融入风沙之中。
它融入隐天蔽日的风沙,操从着狂暴的龙卷向着前哨站的移动。
途中,希尔德鲁也不忘将手中燧发枪变为一把自动步枪,对准的林崎葵,看似准备扣下扳机。
但下一刻,从背后传来的熟悉冷意,耀眼的火光逐渐显现,让它的复眼升起得逞的笑意。
它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将手中染血的自动步枪对准那只源源不断散发冷意的利爪。
由诅咒构成的步枪开火,一发发弹丸出膛,射向那只从空间裂缝之中探出的利爪…
“只有利爪?!”希尔德鲁顿感不妙,猛然转身看向身后。
但它最终还是慢了一步,陈禹手中的剑刃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了出去。
复仇之焰、强化甚至是“黑洞”的力量都毫无保留的缭绕其中。
咔嚓…
剑刃横扫大气,空间毫无预兆崩裂,化为一道横跨数千米的裂缝镶崁在天空,中心漆黑如墨,周围散发着幽紫的色彩,将旱魁的身躯吸附搅碎。
横跨天空的十字星绽放,爆发出可怕的吸附力,漫天的沙砾、地表的建筑残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