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死人的臭味,倒像是......像是那种刚入土没多久,又被刨出来的土腥气。”
姜月初若有所思。
“倒是有点意思......那王小二回来后,没上报?”
“报个屁。”
陈通嗤笑一声,“他那人死要面子,堂堂镇魔司队正,被一群泥腿子撵得抱头鼠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在玄字营还怎么混?”
“回来后就警告咱们几个,谁也不许往外说,只当是没去过那地方。”
“这样啊......”
姜月初放下酒杯,目光闪烁。
前世翻阅小说无数。
这种情况,十之**,定有蹊跷!
要去看看么?
“具体位置在哪?”
陈通一愣,随即比划了一下:“出了凉州城往西,大概八十里地,过了一线天,往东拐进山沟里,大概再走个十来里山路就到了。”
“大人......您要去?”
陈通有些迟疑,“那地方虽然古怪,但也没见有什么妖气......”
“我只是问问。”
姜月初神色平淡,“赶紧喝,莫要替我省钱。”
“是是是,喝酒喝酒!”
陈通也不敢多问,连忙招呼着几人动杯。
酒桌上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只是姜月初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夹了一块酱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八十里。
倒也不远。
如今也没有妖物需她出手,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那王小二爱面子不敢查,那便由她去看看。
若只是刁民也就算了。
万一......
有意外之喜呢?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
陈通早已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说着胡话。
不戒和尚虽然还能坐着,但那一双眼睛也早已迷离,手里捏着那串佛珠,嘴里念叨着要把福运楼买下来改成尼姑庵。
唯有刘珂,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
“大人。”
刘珂看着姜月初,忽然开口。
“那槐树村,若大人想去,属下愿一同前往。”
姜月初看了他一眼。
“擅自离开都司,可是要挨罚的。”
刘珂连忙道:“无妨,我与王队正说一声便是。”
此话倒是不假。
若是听说他要与姜月初去办事,王小二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姜月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你还是老实呆着吧,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你家人既然能来找你,总归是担心你的,况且...路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护不住你。”
她随手丢下一锭银子在桌上。
“早点带他们回去休息,我先走了。”
说罢,她也不管那两个醉鬼,转身向楼下走去。
“......”
刘珂看着她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随后,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
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一身酒气早在一路的夜风中散了个干净。
武夫体魄强横,气血如炉。
何况她已经是成丹境。
这点凡酒,只要她想,便能入腹便化作水汽。
除了留下点口齿间的余香,再无半分醉意。
她没急着回屋歇息,反倒是走到石墩前坐下,随手掸了掸衣摆上的浮尘。
随后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
再摊开手时,掌心里多了一颗圆珠。
珠子通体惨白,入手生凉,在这夜色下散发着幽幽的寒光,隐约可见内里似有水波流转,颇为神异。
正是从那羌江龙王口中抠出来的龙珠。
先前忙着赶路,一直没得空细看。
如今闲下来,倒是正好研究研究。
姜月初将珠子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她试探着调动【控水】神通。
嗡——
原本平静的珠子,像是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微微震颤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
“不行么......”
姜月初眉头微蹙。
依稀记得,前世小说里,天材地宝,往往都是用来吃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有些压不住了。
她樱唇轻启,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啊呜——
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唔!!!”
姜月初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
原本清冷淡漠的小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好硬......”
看来...靠蛮力是不行了......
算了算了,自己也不是研究的料。
当下红雾出现,将珠子包裹。
很快,原本坚硬的珠子,便化作飞灰。
“嗯?没有变化?”
她疑惑地捏了捏手心。
力道没有增加,修为也没有增进。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