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哼了声:“出息。
“啊?当然都看啊。”殷楠就手和她碰了个杯,“视觉盛宴多爽啊,你不觉得么?”
花梨回想那个杀猪版彭于晏,别说,是不错。
两人目光相对,不约而同“嘿嘿嘿。”
花梨摸着下巴回想,“他那肌肉,一看就不是健身房靠蛋白粉练出来的。”
“充满力量感,”殷楠接上,“带劲儿!”
那边花梨一开口,这边沈钰唇角的弧度立刻消失。
沈铭睨他一眼,“出息。”
沈钰:“”
兄弟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浓烈的不爽和危机感。
殷楠豪爽地又饮一杯,带着几分自豪对花梨说:“不瞒你说,我自小在军营里打滚,见过的汉子多了去了!沧澜州的儿郎,哪个不是在马背上、刀剑下练就的好筋骨?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花梨酒意上头,双眼放光。
“我们那也有。这种叫模特,穿得特别凉快,浑身上下就一个大短裤。”怕殷楠不懂,花梨还动手比了比,“那腹肌、人鱼线绝绝子。
“不过草原上的我还没看过,楠姐你带我去吧。”
酒坛空了一瓮,两人说干就干!
殷楠脚步虽然虚浮,动作却依旧利落。将两指抵在唇边,运起灵力,吹出一声清越口哨。
下一刻,一道身影矫健的白色天马,破开云层,披着月光,冲天而下。
却——
直接被后面阴沉着脸的两人,给吓得紧急刹车,翅膀一扇,掉头就跑。
花梨“诶”了一声,正欲伸头去看,眼前景物却猛地一晃,天地瞬间倒转。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沈钰扛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太过突然,血液刹那涌向头部,让花梨本就醉醺醺的脑袋更晕了。
“哎呀,少爷快放我下来!”
沈钰掂了掂醉鬼,凉凉开口:“放你下来干什么?大半夜去草原上看男人?就你们俩这走直线都费劲的德行,是打算去给狼群助兴么?”
“别回头吐天马身上。
花梨不服气,“那我就吐你身上。”
沈钰嗤笑,“那我就睡你床上。”
花梨“呦呵”一声,瞬间把看腹肌的事情忘到脑后,“你想打架是吧?”
腰间软肉被拧了一圈,沈钰倒吸一口凉气,“你来真的?小心我给你扔地上啊。”
“你试试!”
沈钰压根不理醉鬼的挑衅,手臂稳稳地箍住她的腿弯。他身形挺拔,即便肩上扛着个人,也依旧带着少年将军特有的清隽风姿。
早有眼色的下人见到这一幕,立刻无声迅速的行动起来,将沿途的灯火挑亮,恭敬地站在客房门外。
门口,接到消息的沈夫人早就等着了。
一见花梨立刻迎上来,语气里全是关切:“怎么喝这么多?楠楠那丫头也是,没个轻重!快,快将花梨扶进去,把醒酒汤送来,再给楠楠那送一份去。”
沈钰脚步微顿,小心地将人从他肩上放下来。
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花梨身子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侧脸正好贴在沈钰微敞的领口处。
少女温热的呼吸混杂着酒香,尽数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沈钰身体微微僵住,连带呼吸都滞了一瞬。
沈夫人见状立即上前去扶,却硬是没拉开。
迷迷糊糊的花梨鼻翼微动,嗅着熟悉的气息,打了个哈欠。
少爷身上一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像风沙掠过草尖的凛冽,也像烈日暴晒皮革后的干燥。
野性、干净,不柔和,却带着钩子,直钻心扉。
花梨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沈钰环住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几分,指尖都在微微发烫,好像也喝了烧刀子。
沈夫人见状,眸中滑过了然,“阿钰你是想”
“娘。”沈钰轻轻打断她的话,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话却也格外直白:
“花梨第一次来咱们家,我们得让她觉得,是被好好对待的。”
一句话朴实无华,却直指核心——
因为足够在乎,所以希望她在自己的领地里,感受到的是全然的安心、尊重。
沈夫人眼中闪过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这个倔儿子啊,平时说话能气死人,可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珍贵。
花梨迷迷糊糊地被沈夫人扶进去,还不忘扭头催促沈钰,“唔少爷快去牵马,咱俩去矿山”
沈夫人无奈一笑,将人扶到床上,喂了一碗醒酒汤,“矿山都是你的,明天一早就让阿钰带你去看好不好呀?”
“矿山多大?”
“这个我还真没量过”
月光如水。
夜风拂过少年将军束起的墨发,其中几缕,轻扫过沈钰下颌。
他本是该走的。
可屋内,母亲温柔的絮语和花梨带着醉意,软糯含糊的回应,却如同最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