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弈和虾哥对视,拉着昭蘅小塔和洛神书,飞快逃离现场。
小塔一边被拉走,还不忘一边回头看。
“昭昭,我们为什么要走啊?”
“因为爱情。”虾哥沧桑:“小孩是不会懂的。”
凤奕跟着叹气,“月尚有阴晴圆缺,爱该如何做到一碗水完全端平。这个多一点,那个总要少一点”
小鸟今日的做法,算是把彼此之间那层透明窗户纸彻底捅破。
虾哥读懂他的言外之意,掏出小本子边写边絮叨:“可这层窗户纸早该捅破了,他们五个整天在花梨面前装大度,背地里都快把彼此瞪出窟窿眼儿了。”
“也对,不破不立。”凤奕点头,“揣着明白装糊涂容易,但却装不了一辈子。感情这种事”他眼中划过痛意,“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滋生心魔。”
昭蘅牵着小塔和小书,眨眨眼:“阿奕上次去看戏,好听吗?”
此话一出,凤奕周身苦意瞬间一顿。
他条件反射侧转,正好躲过虾哥的电炮攻击,苦笑道:“昭昭,下次咱们可以说点别的。
“说什么别的,就说你!”虾哥恨铁不成钢。
“不是跟你说了看完戏瞧花灯去么?或者邀请她去你的宅子坐一坐。你在山下斥巨资买的房子是摆设么?”
“那日并无花灯节,而且尚未定下关系,便邀女子来家中做客,还是晚上。”凤奕摇头,“是对阿雨的不尊重,非君子所为。”
“君子君子,你小子现在就是光棍子。”
“那翌日呢?总得把下次约定的时间定下来吧?”
“阿雨宗门有任务,今早刚走。”
虾哥瞪大眼睛,“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
凤奕看了眼花梨所在的方向。
今早本是想跟着一起去,他甚至已经启程。但是在中途看到唐婉婉的消息,却立马折返了回来。
尽管知道小姑娘已经是渡劫期巅峰的强者,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总得看上一眼才行。
花梨站在院子里开始组织语言。
她目光扫过莲濯、温烬、洛川、晏樢,最终落在沈钰身上。
“我”
“小恩人不必说什么。”晏樢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深蓝色的瞳孔扫过其他四个人,绵里藏针:“当初既然选择留下,就该明白”
“若是受不了,现在就滚。”
“滚?”洛川抬眸,笑意似剑,“要滚你们便滚远点,别耽误本王与小花梨花前月下。”
他转头看向花梨,“小花梨别理他们,走,本王带你回圣都妖域玩~”
“谁敢独占她,谁死。”温烬射向洛川,气场冷下十度。
“ 阿弥陀佛。此处不是吵架的地方,诸位若想打,慢走不送。”
气氛肉眼可见的白热化,就连佛子眼中都有冰雪积攒,可一向毒舌的沈钰却没有开口,只沉默地看向地面,骨节攥得发白。
花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叹了口气。
“大家先别吵,听我说。”
她迎上所有的视线,目光略带紧张:“我知道是我太贪心了,明明清楚真正爱一个人,就是会希望对方能时时刻刻陪在身边,而我却把心分成了五份。”
“这样对你们不公平。”
几人沉默不言,洛川正欲开口,却见花梨轻轻摇头。
小姑娘一改刚才面对各派的游刃有余,抛去狡黠,只剩下真诚。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但是我,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们,是那种想要永远都在一起,做许多许多事的那种喜欢。”
“我想和莲濯你一起去吹雪山的风,看经幡飘荡。”
“我也想和洛川你去圣都妖域,瞧那些千奇百怪的小妖们。”
“想去日落城和温烬你一起观察蔷薇缓慢成长,在东海跟小鸟一起去捡贝壳珍珠”
“还有少爷!我们还要一起去沧澜草原跑马呢!而且你的家人我都还没见过”
沈钰眼眶有些红,略微偏头,下颌线干净锋利。
他好像又瘦了。
花梨心里有点不好受,却坚持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完整:“我之所以说这些,想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我的心不是切成了五份,而是会像发面一样,越发酵越大。”
“你们每个人得到的,都是我完整的爱。”
“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我的爱。”
“可能我前期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可以学。而且不会太久。我今天会比昨天更爱你们一点,明天会比今天再多爱一点一直一直,直到永永远远。”
“阿弥陀佛。”莲濯眼中冰雪融化,“须弥纳芥子,芥子容须弥,爱本无疆,何须自困。”
温烬没说话却也没走开。
“小花梨都这么说了,本王还能怎么反对呢?”洛川投降般叹息,第八尾缠上花梨手腕,“只不过是不是也该到陪本王的时间了?”
“小恩人,我身体还很虚弱…”晏樢将衣领拉低,露出胸口和后背的红色抓痕。
花梨不忍直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