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原来嗝!原来不光是沈钰自己,她竟然还有别人,还有好多人!!”
花梨莫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亏我还以为竞争对手就一两个,我、我甚至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那公子,咱还去争取么?”
横幅哥把脑袋摇成拨浪鼓,眼泪飞溅:“不去了不去了!其实其实就算是五个,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咔嚓——”
院子里坚挺了两个多月的石桌裂开一道缝隙。
“大不了就他们都做大,我做小,小的才受宠呢,这道理我懂!呜呜”
手下心领神会,“快去告诉舵手,云舟往回开!”
“等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横幅哥一听,立刻抽噎着惊恐道:“可是可是,前提是!‘这大的们’不能是公老虎啊!”
“呜哇啊啊啊,他们太野蛮了!”横幅哥拍着自己的胳膊肘儿、波棱盖儿,控诉道:“跟咱们这边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完全不一样。
“我只是想跟他们宅斗,他们却想要我的命啊!!”
“走!!赶紧走!!!”
画面戛然而止。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就在花梨掩耳盗铃,想把这件事情翻篇时,一道清浅温和,却带着满满挑事儿的嗓音,沁凉海水般响起,“小恩人。”
花梨虎躯一震。
晏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靠近,他微微歪头,深蓝色的眸子充满了无辜,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东南西北四位,“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我却是长了见识。”
“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花梨强行打断他的施法!
然而为时已晚,晏樢尾音上扬,无辜的声音软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向每一个人,“在小恩人心里若真论个先来后到的次序”
“谁才是你心中的,第一呢?”。”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在所有目光骤然袭来的同时,梨大王干脆两眼一闭,直挺挺朝后倒去“——!!!”
哈哈哈哈,她死啦!!
小塔:“!!!花梨!!!”
遇事不决,装死升级!这次是心碎猝死版!
小鸟,你给她等着!
另一侧,柒冉的表演已然结束。
她并未选择多么炫技或热烈的曲目,而是唱了一首空灵悠远的古调,与方才花梨那惊天动地的“抽象风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恰恰正是这种反差,有效地抚平了部分观众过度刺激的神经,让人印象深刻。
水镜之上,柒冉的票数稳步攀升,最终定在了第二的位置,仅次于花梨那无法克制的“热度”。
小铜叹气:“还差一点,但是宿主不要灰心。”
柒冉点点头,目光越过依旧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投向评委席。
与慕枫四目相对。
慕枫眼中划过欣赏,朝她极轻的点了点头。
柒冉唇角挽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微微颔首回礼。
广场边缘的石雕灯柱阴影下,看台底座的缝隙间,一丝极淡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雾气,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悄然探出,蜿蜒扭动。
但也只有那么一刹那,甚至未引起任何注意,便又悄无声地湮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万宝街人声鼎沸,灵气四溢。
各色商铺鳞次栉比,而花梨正带着她的小团队,以及雇佣来的老伙计们,在临时摊前忙得团团转。
“对对对,把那块‘留影石’再挂高一点,角度要对准咱们的爆款灵植!”
“灵灯再多拿几盏,打亮一点,要的就是这种‘扑灵扑灵’的效果,让家人们隔着灵网都能感受到咱们灵草的饱满灵气!”
花梨叉着腰,指挥若定,小脸上因为忙碌和兴奋泛着红晕,活脱脱一个备战大促的小掌柜。
她之所以选择万宝街进行线下同步展示,就是为了借助这里的人气,线上线下联动,打响她的“花梨优选”第一炮!
热度有了,接下来当然是变现啦!
她的小金库正在朝她招手!
二楼茶阁,雅间。
慕枫凭窗而立,眼睛看着窗外那一抹异常活跃亮眼的身影,喉头略微发痒。
少女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活泼地甩动。
此时正指挥着那几个,看起来颇为年迈的伙计摆放货物。
这些伙计,大多都是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甚至带着补丁的老人。
他们动作不算麻利,但是目光却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努力。
眼见一位年纪最大的老丈,抱着一个箱子,身形踉跄,慕枫的指间灵力微动,却有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眼观六路的花梨一个箭步,稳稳扶住老人,另一只胳膊敏捷地托住了那只沉重的箱子。
有灵力就是好,吃饭都能炫两碗,嘿嘿嘿。
花梨故意板着脸,“哎呦我的老王大爷诶!不是不让你搬这个么,咋这么不听话呢!”
老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