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的断言,在此刻被彻底打碎。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对“道”和“命”的固有认知。
而另一边。
淮阴死死盯着她娘亲,那双承载了太多痛苦和疯狂的眼睛。
起初眼神是空洞茫然的、随后便带着刚从无尽噩梦中挣脱的恍惚,失焦般望向巷子上方狭小的天空。
几秒钟的凝滞后,灵魂才仿佛终于适应,回到这具久违的躯壳。
淮阴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不敢出声!不敢动弹!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直到——
眼前的人,用极其虚弱的力气,颤抖的抬起了手带着噩梦初醒的冰凉,带着一种穿越了千山万水的毅力,更带着跨越了无数苦痛的坚定轻轻地、轻轻地抚上了淮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