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漠然,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讥诮,“你谁?”
冰月:“!!!”
一次两次,第三次。她瞪大眼睛,“沈钰,你故意的!”
沈钰抬步上前,红色劲装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姿,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是旁人望尘不及的矜贵与从容。
他在花梨身后一步处站定,“看来灵音宗没教过你”依旧是那凌冽如冰泉的调子,却像是冰珠砸落玉盘,“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冰月的脸由白转青。
眼见沈钰还要继续开口,吃瓜众人正想见识一下,这三十六度嘴还能说出什么让人去死的话,可这位沧澜州言出如刀的小将军,却旁若无人地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