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自家系统抱起来,“你别惹它。
鳌拜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被宿主小看了,顿时不乐意地从她怀里跳出来,继续找混沌兽打架。
洛川挑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子女不合多半是老人无德?”
花梨:“闭麦吧你。”
妖王发出愉悦的笑声,好一会儿才止住。
花梨发现洛川这个人笑点真的很低,而且恶趣味太多,至今没被打死可能只是单纯的战斗力强吧。
眼见洛川站在镜前,花梨精神一震,炯炯有神地看过去。
可下一秒眼睛却突然被洛川伸来的手挡住,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覆上,妖王的声音黏着笑,“这么着急看本王的妖相?”
被天雷劈碎的第八尾,天缺之劫,洛川声音慵懒眼神却逐渐变冷,“那可是本王的秘密啊”
话音刚落,镜中突然出现水纹。
一只妖兽猝不及防破镜而出,却被洛川隔空拦下直接捏碎。
他语调带着意兴阑珊,“这戏有点累了,就先玩到这吧。
花梨没看清洛川的动作,可下一秒耳边似乎连风都停止了。
无数隐匿的妖兽从警惕中探出头来,兽类的本能让它们即便是未曾感觉到隐藏气息的妖王,也敏感地察觉出了危险。
沉寂一秒后,妖兽此起彼伏的嘶吼。
洛川鎏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伸手轻轻一握,方圆百里的凶兽瞬间化为漫天冰晶。
“聒噪。”
见洛川回眸花梨下意识后退,却被洛川伸手拉过,“等等。”
花梨被他的杀意惊扰,心“咯噔”一声,结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洛川用刚才杀妖兽的手一点,地上差点被她踩上去的蚂蚁就被蓝色的冰晶带着飘向安全地带。
洛川挑眉,语气谴责,“小花梨,你刚刚差点踩到可爱的小蚂蚁哦”
花梨:“”糟了,她好像遇到真变态了。
没等吐槽,他们面前的镜子突然再次发光,里面传来清晰的声音,“试炼通过。”
花梨只感觉身体一紧,人已经被巨力吸到镜中。
第95章 这下干黑社会老巢来了
花梨站稳抬头,第一眼便看见了成排依山错落的吊脚楼。
檐角的装饰随风轻摆,却不是寻常的铜铃,而是风干的蛇蜕做成的灯笼。
“诸位安好。”
耳边传来老者低沉严肃的声音。
花梨这才发现站在这里的不光只有她和洛川,还有十几个同样通过试炼的人。
其中不少人身上还在流血,相比于她和洛川模样都些许狼狈。
嘶——
职场禁忌之一——枪打出头鸟!
花梨动作比脑子快立即划破指尖,准备搞点血来加入集体。
可划了一下却没有伤口,她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就见洛川举着手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眼见他要张嘴,花梨毛都跟着竖起来了,连忙扑上去死死捂住神经病面具下从不讲人话的嘴。
“安静安静!别说话。”
少女瞪圆了杏眼踮起脚往前倾,发顶翘起的碎毛扫过洛川的下巴,带来细密的痒。
洛川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鼻息间全是她袖口的梨花香。
妖王眼中倏尔闪过玩味,张开犬齿在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花梨立即触电般缩手,“你属狗的啊!”
没空跟这神经病周旋,她抬起他的手用沾血的指尖在自己的嘴角画了一条血痕,生怕不出血还用力挤了挤。
洛川挑眉,“小花梨早说啊”
下一秒,他在花梨疑惑目光下慢条斯理地划开自己的掌心,温热鲜血涌出的瞬间直接捧住花梨的脸。
“唔别说,这样的小花梨也是别有风情呢。”
猝不及防被糊了满脸血的花梨:“”
心累,别问,问就是心累。
广场上的巫族祭司正赤足站在上方,黑袍上的银线刺绣宛如活物不断流动。
花梨好奇地朝前面看,正好对上老祭司的双眼,竟然是罕见的白瞳。
虽然她和洛川在进入巫族之前就已经隐藏了身份,但如今冷不丁对上这双眼睛花梨还是不免一愣,竟然有种无法错开眼珠的惊悚感。
而对面的祭司同样微微蹙眉。
巫晋如今已将近千岁,这双白瞳看过无数人身上的因果律线,可却在接触到人群中鹅黄衣裙的小姑娘时不免怔忪。
不知何缘故他竟看不清她身上的因果。
巫族每百年开启一次天姻节为的就是招揽新鲜血液供给因果律线。
而能通过考验出现在这里的人,大多为心智坚定有大作为者,这些人身上的因果线正是他们需要的。
天道无情,玄幻大陆已经千年不曾有人飞升。
巫族尝试过无数种方法无一成功,心灰意冷间终于在几百年前得到启发——将这些气运之人聚齐起来,用他们身上的因果线编织成一张网。
世间万物皆由因果而生,花草虫鱼也无一例外。
可是如今,他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