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问,聊天嘛,如果觉得不好回答就不用回答的。”
这时,姜遇抬头,开始说话,“其实还挺谢谢你问的,有些话,没处说,也不好说,我爸和我哥以前在新疆这边工作的,工程方面,做过很多年,后来发生了点意外,两人都不在了,那时候,南疆这边的情况……你懂的,所以后事不是我们处理的,我妈就一直很遗憾,总想着来看看。”
她的声线虽然低哑,但很好听,语气却稍显淡漠,仿佛刻意隔离了情绪,将事全盘托出。
紧接着,似乎是想要转移情绪,又或者是急于找一个人诉说着什么,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其实北京,去不去,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我在网络上找了好几个北京的这个病的相关方面的专家,报告发过去,所有的医生都是说就算去北京也是同样的困难,可能下不了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