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所以颈动脉这边无法处理,颈动脉的问题不处理好,脑子的这个瘤就没有办法手术。
她一直想的是,也许北京会不一样呢。
陈爱男还在继续,“我现在不痛,也不痒,去医院的不舒服比我没去医院的不舒服多多了,不手术,算不准我还可以多活一阵,我觉得在医院里没盼头,哪哪都不舒服,为什么一定要去看呢,我不想最后的时间就呆在医院里头,现在能活着,哪里都好,活着不就好了吗?”
于是姜遇的那些话就全部都哽在了喉头,说出来的话觉得矫情,不说出来又很难受。
之所以怨和恨,是因为心里还在意,所以用这么多年的疏离来进行反抗,但前提是,那个人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她放软了语气说道,“哪里就会死的,也许就治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