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都是敢怒不敢言。
已经有人认出了王虎,是这片区域有名的刺头,专门欺负新弟子。
“交,还是不交?”
王虎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江河看着他,神色平静。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可能交钱。
他从怀里,拿出了那枚在斗战台获胜后,得到的,刻着“柒”字的腰牌,淡淡地开口。
“这位师兄。”
“我记得,执事说过,试炼前十者,可免去一月杂役。不知,可否也免了这份‘孝敬’?”
他的声音不大。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河手中的那枚腰牌上。
试炼前十!
王虎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腰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傻,主动选了最差洞府的炼气三层小子,居然会是这次试炼的前十名!
那可是能以炼气三层,击败炼气四层的狠角色!
虽然他自己是炼气五层,但真要动起手来,他还真没把握能轻松拿下。
更重要的是,试炼前十,都会被宗门高层“重点观察”。
现在去找他的麻烦,不是自讨苦吃吗?
“哼!”
王虎的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河一眼。
“我们走!”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的跟班,悻悻地转身离去。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但江河知道,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看着王虎离去的背影,神色平静。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了那个属于自己的,阴暗潮湿的洞府。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