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和姜万岳通话的人是柳空明。
“队长，就算是别人发的邮件，姜万岳的案子柳空明也有重大嫌疑啊。”
刑侦队一个人道。
刑侦队队长微微点头。
就凭这份音频自然不能定罪，但这份音频可以让他们的调查有新方向。
半个小时过去。
“滴滴！”
“周队，我们没发现黑客入侵痕迹。这份邮件大概率是姜万岳本人发的。”
刑侦队队长道：“你们有几成把握？”
“几成？我们的技术还不错。除非对方的黑客水平在全国排名前列，否则想完全瞒过我们应该不可能。”
电话那头的警员自信地道。
“嗯。”
“辛苦了，案件破了我请你们吃饭。”
周队说完挂断了电话。
转眼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
收到消息的媒体很快发出了这则消息。
“滴滴！”
柳空明的电话响起。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喂？”
“爸，出事了。”
“你和姜万岳的通话传到了网上，姜万岳还在邮件里面说，如果他是被虐杀，杀他的凶手就肯定是你。”
电话那头柳空明的儿子柳弘毅道。
“什么？”
柳空明瞬间清醒了。
“儿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柳弘毅道：“媒体刚发出消息，但有媒体说是昨天凌晨收到的邮件。说不定警察昨晚同样收到了邮件。”
“怎么会这样？”
柳空明眉头紧锁。
他的人已经那样折磨姜万岳了，而且他的人判断出姜万岳没有说谎。
姜万岳应该将所有后手都说了出来。
怎么还会有邮件？
难道他们的通话被窃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