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失踪女性，我就是个纯粹的好人！”
王大柱蜷缩在审讯椅上，三白眼一翻，满不在乎。
他可没杀人！
是这些废物自己找不到凶手，现在怪他？
“那你怎么解释那些衣物会出现在你家里？”
“如果你没有接触到那些失踪女性，又是怎么来的？”
秦之言的眼神锐利，扫过王大柱的表情，发现他心虚的躲闪着。
看来，这个王大柱还真是一个突破点！
紧接着，王大柱就陷入了沉默，问什么都不说。
秦之言冷笑一声道：“不说是吧？”
“看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警方已经可以零口供定罪！”
“你打死不认，只是增加了我们的办案难度，但是绝对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并且，你的后果会更严重，量刑上，会考虑你曾屡教不改，罪上加罪！”
王大柱听后，缩了缩脖子，心里咯噔一下！
零口供？
“王大柱，这可是蓄意谋杀，你可想清楚！”
秦之言说完，豁然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王大柱顿时慌了神！
连忙大喊着：“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我、我就是、就是偷了几件内衣，人真不是我杀的！”
比起偷窃内衣，王大柱觉得死罪更可怕。
他还没娶媳妇呢，他可不能死！
秦之言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交代清楚！”
于是王大柱连忙全盘托出：“其实，我见过那个凶手，他、他杀了人之后，就只拿走了头，然后、然后就把尸体丢在了山沟里，我就趁他走了以后，去……”
“去干什么？”秦之言蹙眉，总觉得王大柱不仅仅是偷了死者内衣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