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皮肤,基本都是这个颜色。
廖叔和廖姨也没有看升旗仪式的经验,不是半夜就过来排队的。
遇到国庆,去得又不早,就只能在很外围的地方,遥望升旗仪式。
两人本来想着,这次看不到国旗怎么升的,凑近了听个响儿也行。
小年轻这么一晕,就连听过响儿都没顾上。
在旁边其他好心人的帮忙下,廖叔和廖姨把小年轻给送到了医院。
毕竟年轻,身体不算是有太大的问题,除了他自己说的一天一夜没吃饭,主要是得了气胸。
年轻人得了气胸,算是比较常见的小问题,尤其是又高又瘦的那一款。
要是出现症状稍微早一点干预,肯定早早就没事了。
问题是小年轻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一直拖着没处理,拖到后面全身发紫都晕过去了,就算比较严重,需要马上做个小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前前后后的检查和手术费用加起来,差不多需要3000块。
小年轻身上完全没有钱,廖叔和廖姨那会儿也就是刚刚温饱的那种水平,想了想,人是他们发现的,也是他们送来的,就一咬牙,把钱给交了,还专门留下来照顾。
照顾到住院的第二天,就来了一个人,说自己是小年轻的老板,把廖叔和廖姨帮忙垫付的钱都给还了,还多给了五百块,说是照顾小年轻的费用。
廖叔和廖姨把垫付的钱收了,没有收另外的那五百块。
他们本来就是在升旗仪式的感召下做好人好事,都想过这3000块算拿不回来也就算了。
现在有人帮忙把钱还了,没有理由还要多收。
小年轻那会儿人还在病床上躺着,不算完全清醒,就也没相互留个联系方式一类的。
廖叔嘴里的小年轻自然就是十一年前的丁加一。
原本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丁加一也确实是有整整五年都没有和他们联系。
时间就这么到了第六年,丁加一给廖叔打了个电话。
廖叔很意外,问丁加一哪儿来的电话号码。
丁加一云淡风轻地说是去一趟当时的医院,找到了当时的就诊记录。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号码,其难度可想而知。
确认了接电话的人,就是当年送他去医院的人,丁加一提出要还他们钱表示感谢。
廖叔和廖姨自然还是拒绝了,说钱早就还过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丁加一又提出送他们一篮水果。
廖叔和廖姨还是拒绝,说丁加一也不富裕,真存下一点钱,就多给自己买点有营养的。
丁加一就说自己都存了二十万彩礼钱了,一篮子水果真的用不了多少钱。
丁加一再三保证只送水果,廖叔和廖姨就没有再拒绝。
廖叔和廖姨这就和自己帮助过的小年轻又联系上了。
就这么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廖叔和廖姨在出早餐摊的时候,遭遇了瓦斯爆炸。
廖叔的半张脸和廖姨的手指,都是在那次爆炸中失去的。
廖姨这边算还好,两根手指彻底炸没了,也就没什么能补救的。
廖叔那边,一开始是要保命,命保住了之后就得保眼睛。
最初想保两只,后来没办法,需要摘除一边,要不然两边都保不住。
这个过程,需要很多的钱,廖姨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就给先前声称要给钱感谢他们的丁加一打了电话,想着能要一点是一点。
总不能让廖叔就这么瞎了。
没想到就这么一通电话,丁加一就直接过来,在医院陪护了一个多月,忙前忙后不说,还把加起来快二十万的各种保命和手术的费用,都给交了。
廖叔说,这或许就是好人有好报,出院之后,他和廖姨自然也想赶紧把娶媳妇的钱还给丁加一。
丁加一又改口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对象,等有对象了再找他们要。
廖叔的脸部塌陷是非常严重的,因为里面的创面,始终都没有办法彻底清除干净。
不能直接把塌陷的面部,拿个人造的头盖骨给关上,否则下次清创的时候还要先做手术拿掉。
除此之外,每年都还需要有差不多两个月,是需要住院清创和调养,不然另外一边的眼球,还是随时有可能保不住。
廖叔面部的这个情况,也没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出去摆摊,廖叔和廖姨就在出院后,盘下了这家农家瓦罐煨汤的小店。
他们的本意,是想赶紧赚钱还给丁加一,没想到反而是丁加一一直在给小店出谋划策。
从一开始的简单装修,到定做家具。
自从有了这家小店,丁加一每年年初都会在廖叔要清创的时候过来帮忙两个月。
一月和二月。
因为过年也是这个时间,所以丁加一多半都和廖叔廖姨一起过年。
时间久了,这三个人,处得也已经有点像是一家人。
“那剩下的十个月呢?”建桥桥很好奇。
“不知道,这个小丁没说,我们也没问。”廖叔也有自己好奇的点,“今年这才刚要国庆,小丁怎么提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