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打包人群之中,帮她抢下来的,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经过又一轮的心理建设,建桥桥终于有了全新的决定。
“加一哥哥,我来帮你打包,你去把第13个盆拿来,也不好让人家排队等太久。”
建桥桥终于还是决定了不去占据别人的汗水。
“你不是早就饿了吗?”丁加一看了一眼建桥桥,“没事,你先吃。”
“先饿一会儿,等会儿吃饭才香嘛。”建桥桥走过来帮忙打包。
丁加一也没有再劝,去外面收打包的盆。
去上厕所的中年女性这个时候也回来了,对着长长的打包队伍喊:“下一批再收13个盆,今天就售罄了,后面的就不要再排了。”
中年女性回来之后,立马接手了建桥桥打包的活计:“姑娘,你去那边坐着就行,我给你拿盘花生米,想吃什么,等小丁收忙完就和他说,让他给你做。”
建桥桥没有坚持帮忙打包,这本就不是她擅长的事情,非要在这儿抢着干,搞不好还会给人添乱。
建桥桥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小丁是谁啊?
刚刚在里面挥汗如雨的那个光膀子大汉,是年长的还是年轻的啊?
丁不算是很常见的姓氏,偏偏建桥桥打小就认识好多姓丁的小哥哥,整个水族馆特工队的人都姓丁。
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这位中年女性指的是谁。
建桥桥又往后厨看了看,虽然还是看不清楚长相,基本可以确认光膀子大汉应该和刚刚进来的这个阿姨差不多的年纪。
就算姓丁,也不会叫“小丁”。
所以,这个小丁是指加一哥哥。
建桥桥还不知道丁加一在2005年的时候,就被翁良青看上过的事情。
只从重新听到丁加一名字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统统都和木匠技艺有关,就合理推断出丁加一失联的这些年,一直都在做和木头有关的工作。
加一哥哥长大变成木匠,对建桥桥来说,是很容易理解的。
她小时候去岙溪村玩耍的那几次,丁加一就有展现过这方面的技能。
丁加一当时给她做的那把椅子——后来被丁加磊坐着烧纸钱的那把——就和她现在坐着的这把椅子一样,又简单又结实。
只不过,现在的椅子,更高,更小,做工也更精致一些。
建桥桥不用为都知道,这些椅子,连带着这种特别节省空间的桌面设计,应该都是出自丁加一的手笔。
所以,她之前的了解还不够全面,现在的加一哥哥,是一个会做饭的木匠?
这个技能的组合有点奇怪,但如果这个构成放到丁加一身上,倒也还算可以理解。
毕竟,在建桥桥的心里,丁加一首先是小时候那个无所不能的水族馆特工队队长,然后才是他现在成为的人。
可一个会做饭的木匠为什么见到段棋师兄就落荒而逃呢?
加一哥哥又为什么会和这家奇奇怪怪的“农家瓦罐煨汤”店,熟悉成这样呢?
建桥桥现下有些迷茫,旧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新的问题就又接踵而至。任她再聪明,一时也理不清头绪。
建桥桥一粒一粒地吃着花生米,也没管是不是在“挥汗如雨”的特定场景下炸的。
她这会儿是真饿迷茫且迷茫饿了。
建桥桥一直迷茫到花生米剩下五粒半,才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抽回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