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此时的定阳越发热闹,带着希望和生机。
到底是砚国的都城,知道定阳回归后,不少定阳的‘老人’都开始陆陆续续回来。
不是定阳本地人,只要有条件也想到定阳看一看逛一逛。
王大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观察守城士兵,见对方看过来,他就缩回去。
守城士兵都无语了,就这样式的,还以为没留意到他似的。
一刻钟后,守卫忍无可忍对着他招手:“过来。”
王大圈左右看了看,确定是在叫他后吓了一跳:“您,您叫我?”
守卫点头:“过来。”
王大圈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官爷,您找我有事吗?”
守卫:“……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王大圈忙摆手:“我没鬼鬼祟祟。”
在守卫严厉的眼神下,他这才说出目的:“那啥,我,我就是问问,那个,霜降将军和夏将军她们在吗?”
守卫皱眉:“你找她们何事?”
王大圈忙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那天多谢她们了,不然我们现在还在大圈山上忍冻挨饿。”
他大圈山的山匪因没做过什么太大的坏事,更是没伤过人命,所以只是小惩大戒让他们服劳役半年。
还只是青壮男子服劳役,女子孩子老弱都不用。
说是服劳役,但对于他们来说,更象是享福,因为包食,第一餐就给他吃哭了。
真的,太好吃了,重点还管饱!
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饱饭,那一刻他热泪盈眶,恨不得能天天服役。
更离谱的是,由于他们表现太好,干活太卖力,上面还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真的,他就没听过这样的服役,反正和他以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也就罢了,山上的人下山后分了田分了地,婆娘还找了一份开路的活,每个月有工钱。
而他们住在村里的房子,这房子可租可买,是官府提前做好的,据说就是为了他们这样的人建的。
毕竟马上就要入冬了,如果现在才建肯定来不及了。
而象他们这样无家可归的人太多太多,官府就在一些村里建了些房子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这房子不算太多,也考虑到房租问题,他家和麻子家蒜头鼻一起租了一套院子,一家人一间屋子还有富馀。
这是他们长这么大以来住的最好的房子。
直到这时他们才彻底相信官府,同时更为感激将他们‘抓’下山的夏蝉衣和霜降。
虽然眼前还有些困难,因为他还在服役,家里暂时只能靠婆娘一人。
但他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的,等他服役完成,他也能找一份工做,家里又有田地,等到明年的今日,他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起码可以不愁吃穿。
守卫皱眉:“你就是那个胆大的山匪?”
真的,这件事的离谱程度足以让他们全军疯传。
一群山匪不长眼到这种程度,运气差到这种程度,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王大圈讪笑:“不不,不胆大,我就是眼神不太好。”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的他了,霜降和夏蝉衣的在军中的身份地位他已然知道。
当时可把他吓的够呛,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忙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为了感谢她们,也为了赔礼道歉,这东西您看能帮忙送给她们吗?”
守卫摇头:“不行,我们有纪律,不能收百姓的礼,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王大圈急了,忙将东西拿了出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两双鞋子,我婆娘做的。”
鞋子是用碎布做的,虽是碎布,但针脚细密,鞋底厚实,显然是用了心的。
守卫依然摇头,将鞋子推了回去:“我们有纪律,真不能收,你如果真的感激她们,以后就好好生活,遵纪守法。”
王大圈忙保证:“我肯定守法,只是这……”
守卫再次拒绝:“行了,赶紧忙回去吧,别在这防碍我们的工作。”
王大圈还想再说,但看守卫一副高冷的样子,他不敢再说,只得讪讪离开。
霜降此时正在跟姜瑾汇报剿匪情况。
“定阳周围知道的山匪差不多都打了下来,其他郡县的山匪各地守兵也在清理。”
不打不知道,一打才发现,附近的山匪是真的多,躲在山中避祸的百姓也不少。
姜瑾点头:“等你将周围山匪都清理的差不多,就可去北山郡的边界,叶殇在那边,你跟着一起熟悉熟悉边界地形。”
边界小规模战争正式打响,她也已陈兵边界,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霜降虽然不舍,但还是点头应下:“诺!”
自从跟了姜瑾,她很少跟主公分别太久。
好在主公让她去的是北山郡,距离定阳不算太远。
感受到她的离愁,姜瑾觉得好笑,到底还是个孩子。
她换了话题:“府邸选好了吗?”
说起这个,霜降兴奋起来:“选了一处二进的院子,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