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妘承宣却是得理不饶人:“不行,先还钱我再起来。”
姜江是知道妘承宣这货有点子轴的,他对着管事和随从怒喝。
“还愣着干甚,给他拿钱,快点。”
管事这才反应过来,忙去马车拿了银子下来。
“妘郎君,这是五十两,多的算是利息,您看,能不能先从七郎君身上起来?”
妘承宣收了钱后面色稍缓,至于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那一年,你说春风楼来了一个貌美小娘子,约我去看,结果你跟着那小娘子进屋玩耍,留我一人给你付钱,那可是两百两!”
姜江:“”
这傻子的记忆怎么这么好了?
这事不说他都要忘了。
不对,作为为数不多能跟妘承宣一起玩的人,以前他从没跟他催过还钱的事,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观众人却是听的两眼发光,不由纷纷指责。
“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自己玩也就算了,这种钱还要别人帮忙付?”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如此卑劣。”
“可不是,看着象是富贵人家,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抠搜。”
“这是抠搜吗?这分明是品性不好。”
他们又对着妘承宣劝道。
“这位郎君,你这个所谓的好友品性不好,以后别跟他来往了。”
“对,这样的人要谨慎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