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一喜,快步过去,果然看到大坑中露出一角的箱子。
妘承宣也很激动,砰砰砰的继续挖,不多会就挖了一个大箱出来。
把箱子抬上来后才发现上面锁着,他们自然是没钥匙的。
霜降一斧头下去,箱子开了。
里面的金饼差点晃花姜瑾的眼睛,真的很多,码的整整齐齐。
砰。
霜降赶紧又把箱子盖上,实在是太多了,怪不得这么重,话说她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姜瑾噗嗤笑了:“不错,继续挖。”
霜降两眼放光:“主公,我肯定好好挖。”
妘承宣表示不服:“现在好好挖的是我好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
眼看就要中午,妘承宣带着人去了后山,打了十多只野兔回来,众人就在溪边烧烤。
能吃到熟悉的兔子,妘承宣最开心。
“没想到被烧了还有兔兔,兔兔果然是喜欢我的,都等着我回来。”
姬长宇嗤笑:“别人是鬼见愁,你是兔见愁。”
傍晚时姜瑾才回到定阳,十多个大箱子都已放进了府中库房。
姜瑾找了一个机会把箱子收入空间,连同之前妘承宣挖的姜骁等人的金银一起。
放哪也不如她的空间安全。
这些可都是她的私库。
今天挖的除了部分金银饰品,全是金饼和银饼,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万两。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私库已有两百多万两,跟韩衡没法比,但比当初的大皇子多,开心。
心情舒畅的姜瑾给今天去隐山寺的人都发了一笔奖赏。
妘承宣霜降几人奖赏尤为丰厚,一人分了两件金饰。
姬长宇高兴坏了,他姬家现在可穷了,这两件金饰起码小几斤重。
霜降也很高兴,她正攒钱准备在定阳买套院子。
姜瑾都笑了:“买什么买,到时给你一套。”
她又看向夏蝉衣冬至几人:“你们也有。”
众人的欢呼声差点掀翻房顶。
翌日早上,姜瑾就收到了云慈的传讯,她心里石头落了一半。
“不错,有两万多匹战马,歼敌三万馀骑兵。”
骑兵往往都是精锐,就邳国的国力来说,这三万骑绝对能让他伤筋动骨了。
何秋池好奇:“主公,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姜瑾嘴角牵起:“自然是要去谴责一番,不过不急,现在急的可不是我们。”
下午之时,她又收到云慈的另外两份战讯,分别是云石和萤山的战况,几乎全歼,无一逃走,留了少量活口。
“一下收割东边三国十三万馀兵,不知他们会有何反应?”
冬至眉头皱起:“他们不会还敢找我们麻烦吧?”
姜瑾摇头:“不知,没和东边三国打过交道,不知他们的做事风格。”
“不过,就他们战力来说,应该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最大的可能是派人来求和,我们正好趁机谴责一番。”
她又下令道:“不管如何加强边界的巡逻和防卫,华箬等人暂时留在东湖郡,务必注意东边三国的动向。”
“再给谢南箫传信,让他加强玉国和邳国的海域巡逻,必要时可便宜行事。”
慕宁点头:“好,我这就去给他们传讯。”
就在这时丁英疾步进来:“主公,夏龙没了,豫冀郡完全落入溧丹之手。”
对于这个消息,姜瑾倒是没太意外,叹道:“可惜了,豫冀郡的百姓都安顿好了吧?”
丁英颔首:“都已经安排好了,主公放心。”
昭山郡,七梦县。
一处四进院中。
刘弄溪听着管事汇报,片刻后才无力的挥了挥手。
管事躬敬退下。
厅内陷入寂静,良久才有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刘弄溪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眼神有些茫然。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真正到了这一刻,她的心还是钝钝的痛。
好一会她才开口:“行了,这是他选的路,我们好好送他们一程。”
时间虽急,好在准备立衣冠冢的宝地已找好,家里要供奉的牌位也都做好。
夏筝红着眼框:“要请些亲友过来吗?”
刘弄溪摇头:“不必,此事不宜大办,我们自家人送送他们即可。”
正说着话,就见奴仆来报:“楚大人来了。”
刘弄溪点头:“让他进来吧。”
楚密进了大厅,看着气氛低迷的先皇后等人,心里也不好过。
他恭躬敬敬行了一礼:“请老夫人节哀。”
如今他们都是普通百姓,以前的称呼自是不能喊了。
刘弄溪声音轻缓:“有心了。”
楚密叹了一口气:“老夫人有什么需要楚某做的,楚某必不推辞。”
刘弄溪摇头:“不用,你以后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成,少和我们接触,以免被人误会。”
楚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老夫人您多虑了,陛下是我旧主,如今他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