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斯和洛倾辞:“几位大人,我,臣已知错,愿把全部身家奉给主公,只求留我家人一条性命。”
董斯笑容浅淡:“我们是主公辖下之民,就得服从主公的法规,犯法就得伏法。”
杨观脸上神情变幻不断,身形微晃。
“你们如此对我等,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主公,鸟尽弓藏吗?”
周冷笑了:“你还是别晃了,你脑子一边是水一边是麦粉,不动时就不甚聪明,一动你脑子就成浆糊,竟说出鸟尽弓藏的话来?”
“我就问一句,于主公而言,你有功吗?你不但无功,也无弓,更是无鸟。”
现场除了董斯几个自己人,其他人全都张大了嘴巴,满脸愕然的看着周冷。
这是什么意思?
讽刺他们没卵?!
杨观也是好一会才明白他话里意思,气的差点吐血。
“你,你欺人太甚,你有辱斯文……”
洛倾辞咳嗽一声:“行了,既然证据确凿,多说无益。”
“杨观,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皇恩,反贪赃枉法,侵吞国帑,草菅人命,罪证确凿,罪大恶极,无可宽贷,按律,斩!”
“杨家所有参与者,斩!”
“主公宽厚,其馀人等服劳役五年到三十年不等,家产全数充公。”
听到判决的杨观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董斯一挥手,立刻有人把他抬了出去救治。
洛倾辞又看向林太傅,声音冷厉:“林太傅,身为朝廷太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