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是不易。
想起什么,他又问:“孟冲不是带了不少粮食过来吗?为何我看到城中粮价似是没减,百姓也都大多凄苦?”
温平叹了一口气:“那些粮食本来是要投到市场的,只是各地的粮商统一排挤,甚至就连粮食进城,官府都以各种理由阻挠。”
孟冲和姚稷都在忙着接手各地的军权,集成部队,还要预防溧丹的反攻,人手本就不够。
官府那边以各种借口叼难,他们也不好强压,以免落下口舌,毕竟官府给的借口都有理有据,看似一切按规按法办事。
主公刚接受南武的归顺,担心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挑拨离间。
姚稷也知道姜瑾很快就会派文官过来接手,他也懒得跟这些官府扯来扯去,所以就让孟冲把这事先放下,专心集成军队。
洛倾辞冷笑:“这是准备在最后时刻大捞一笔?”
董斯摇头:“他们大概以为在此时的敏感时刻,主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吧,这些蛀虫,正好拿他们开刀。”
南武富裕,这些世家的钱物可比砚国的世家富多了,拿下他们正好充盈主公的国库。
说起来主公应该是最穷的掌权者,每次钱刚到手转眼就没了。
这次主公的国库能不能有富馀,能富馀多少,就看他整顿的力度了。
想着他一阵兴奋:“这次必须好好的查,不放过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