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伯耒将军战死,五万馀兵只逃出来一万多。”
溧复差点吐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不说攻城有多难,就是陈定那边,我们有这么多的兵力怎么可能败?”
“还有伯耒,他可是我溧丹三大猛将之一,就算战败又怎会逃不出来?”
现场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觉得不可能。
溧复见众人都低头沉默不语,气的拍了案桌:“说话!”
那可是四五多兵!
跟瑾阳军的第一战,他就损兵折将四万多将士!
溧禧无奈道:“谁能想到砚国突然对我们动手?肯定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加之瑾阳军有轰隆神器和连弩,一个不防被……也情有可原。”
溧复面色阴沉,突然问道:“沉峰呢,他也战死了?”
溧禧摇头:“他还活着,带着残兵退到离云城。”
溧复眼睛危险的眯起:“让他速来宝州,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被打如此狼狈!”
溧禧无奈道:“他受伤了,短时间不能长途跋涉。”
沉峰虽逃了出来,但他腹部中了一箭,据说瑾阳军的箭头极为厉害,直接在他的腹部开了一个洞,能不能熬下来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