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但他心里还是一阵惆怅。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态,把各项数据都整理了一遍,以免到时有什么差错。
几人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整理好,今天一早他就急匆匆来找姜瑾。
姜瑾:“……”
谁能告诉她,为何一个人的私库有一千多万两银子?
大皇子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如,她以为其他国也差不多。
真的,她太草率了!
她就不应该答应南武帝可以留着私库,起码得扣一半,不,扣八成才行。
现在心痛也没用了,总不能出尔反尔。
看张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默默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不能让人看出她这个穷鬼的嫉妒。
她咳嗽一声,问:“那国库呢,国库有多少钱?”
张文把一份文书递过去:“因为我们一直在打仗,用了大量银子激励士兵,所以国库的钱所剩不多,仅有六千多万两。”
姜瑾差点又一口水喷出,六千多万两是能用‘仅有’‘所剩不多’来形容的?
此前的姜瑾确实不知南武国的富裕。
而此时的张文也不知姜瑾的贫穷。
毕竟他看到的砚国,百姓安居乐业,道路宽敞,就是农户的房子也大多是青砖瓦房,村里还有书院,百姓的孩子也能上的起学。
南武国跟砚国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以他很自动的认为,能做了那么多基础建设的砚国,绝对富的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