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等长途跋涉回去,我允许你等留在这里,跟你们大将军一起。”
猛皊都气笑了,他指向太子方向:“这人你认识吧,按辈分的话,他要喊你一声姑姑,想要攻城,那就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姜瑾语气冰冷:“你蛟军也就只能做这种蝇营狗苟之事了,可惜你们连蝇营狗苟都做不好。”
猛皊心中一跳,忙看向旁边的士兵。
士兵吓的噗通跪下:“军师,我,我也不知他那么脆弱,挂了一晚上就,就死了。”
他真觉得自己很冤,昨天不过是抽了这个太子几鞭子,之后就把人挂了出去。
谁曾想,今天早上一看,太子竟然死了!
猛皊差点吐血,如果不是在战前,如果不是当着瑾阳军的命,他非要把这个兵军法处置了。
姜瑾语带讽刺:“你们蛟军号称勇猛之师,却拿一个孩童当前锋,你们不觉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