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你做最爱吃的桂花糕……”
长羡是她的长子,半年多前已战死,那时他才17岁。
容嬷嬷轻轻把容芷柔抱在怀里,痛的无法呼吸,声音却是轻,就如小时候哄她睡觉一般:“好,夫人说的老奴都记得的了。”
萧有仪和陈清漓分别握住她的一只手:“别说丧气话,熬过去就好了。”
容芷柔终是没能熬过去,半夜时,人就没了。
“阿娘!”昏睡中的姬长竹忽地一声惊呼响彻水牢。
“怎么了?”整晚没睡的姬朔忙问,锁住他的铁链发出哐当的声音。
此时他们都被关在水牢里,满是蟑螂老鼠的污水没到他的腰腹处。
姬长竹同样被关在水牢,他才10岁,污水淹到他的胸口,不时有老鼠蟑螂爬到他的脸上,身下更是不时有什么东西嗜咬他的血肉,又痛又痒,生不如死。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梦到阿娘没了,呜呜,阿娘没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阿娘就不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