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可买不起。”
他现在是大庆郡守,一个曾经的军师管着一个郡,他也很无奈。
谢南箫还要再倒一杯品尝,被李瓒拦住:“下午主公就回来了,不宜喝多,以免误事。”
谢南箫笑道:“我看你就是小气,舍不得给我喝。”
话是这样说,他真的也就没再继续,他能喝酒,但不好酒。
李瓒也不跟他客气:“你看出来了就好,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你想要到时候你跟主公讨去。”
他虽好酒,但喝的很有分寸,从不因酒误事。
谢南箫看他一副酒迷样,不由好笑,换了话题:“你觉得主公下一步会如何走?”
李瓒摇头:“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姜瑾的想法和战法都极其刁钻,他这样的老实人完全猜不透。
下午之时,姜瑾就进了登高县城。
她带进城的人不多,并没引起百姓的注意。
谢南箫和李瓒等人早早候在一旁。
众人进了县衙,慕宁这才汇报关于南武国想让瑾阳军帮着打仗的事。
崇州得到温龙城的消息后,考虑到姜瑾按路程算差不多到大庆了,所以消息是直接飞鸽传书到大庆的。
慕宁也是刚收到消息不久。
姜瑾有些奇怪:“出五百万,还有粮食和金矿让我帮他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