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享福吧。
俊峰哥家里很有钱的,那厂子大得很。
我们要38万彩礼的时候,犹都不带犹豫的。”
陆星辞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所以,你女朋友问你要38万彩礼是吧?”
陆星耀狐疑,“你怎么知道?”
她值多少钱,取决于他们缺多少钱。
呵呵,真是可笑!
陆星辞拿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玻璃杯重重落在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妈,你骗我回来,就为了把我卖了给你儿子凑彩礼?”
吴晓棠自是了解自己女儿的。
在她开始问东问西的时候就知道,她应该是知道了。
“星辞啊,这怎么能说是卖呢?
你反正都是要嫁人的,现在嫁还可以在彩礼上谈。
等再过几年,你都三十了,谁还花钱娶你啊。
而且,人家郭俊峰家里经济条件好,你嫁过去也不会吃苦。
妈也是想要你过好日子。”
女人最终都是要嫁人的,吴晓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陆星辞苦笑一声,红着眼,沙哑着嗓音吼道。
“是正好给你儿子凑彩礼吧!”
话出口的瞬间,泪水从眼眶滑落。
从记事起,每次母亲挨了打,睡在她身旁的时候总跟她念叨。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早跑了。”
所以这些年,陆星辞心疼母亲的不容易。
也更加努力,想要证明女儿不比儿子差。
哪怕不想回家,但母亲一个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她还是会强忍着心底的不适买票回来。
却不想,母亲最后会伙同陆振宇把她卖了。
听她这么说,吴晓棠面色难看。
“不是,妈也是为了你好……”
一旁,陆振宇恼怒地拍桌而起,端着他一家之主的架子命令道。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婚你必须结!
既然回来了,京市就别去了。
彩礼我们已经收了,你就乖乖留在家里准备结婚的事情!
明天,你先跟俊峰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下个月一号举行婚礼。
这个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定了!”
陆星辞掀起眼皮,愤怒又厌恶地瞪向陆振宇。
她恨自己有这么个生父。
每当想起来自己身体里流淌的是陆振宇的血,陆星辞就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