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清河县的水很深,小心把鞋弄湿了。”
“另外……”
他上前一步,反过来逼视着梁雨薇,“如果您想动我,尽管来。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如果让我知道您敢动我身边的人哪怕一根手指头……”
齐学斌没有说下去,但他眼中的那股杀气,让梁雨薇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不由得心里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疯子……”
梁雨薇咬着牙骂道。
“多谢夸奖。”
齐学斌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就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忙了。毕竟,咱们刑警队抓坏人挺忙的,不像您,有空到处视察。”
“砰!”
小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梁雨薇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桌上的烟灰缸扫落在地。
“齐学斌!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叔叔吗?我是雨薇。对,我在清河县。关于那个齐学斌……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