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砸!让这帮穿皮的知道知道,在城西这块地界上,谁说了算!”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铁锹,就要往警车上砸。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闹事”。
齐学斌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光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村民,而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地痞,也是赵大雷养的打手。
他们这是来给齐学斌“上眼药”的,想让他刚上任就陷入警民纠纷,甚至激起群体**件,让他背处分滚蛋。
“想砸?”
齐学斌冷笑一声。
他不退反进,直接迎着那把铁锹走了过去。
“来,往这儿砸。”
齐学斌指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袭警,冲击国家机关,抢夺警械。光头,你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蹲十年了。”
光头被齐学斌的气势震住了,举着的铁锹僵在半空,砸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你吓唬谁呢!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
“法不责众?”
齐学斌猛地掏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枪口直指苍穹。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震彻云霄。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傻了,几个胆小的直接扔了锄头抱头蹲下。
“现在,还有谁想试试法责不责众?”
齐学斌收枪,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所有人,抱头!蹲下!谁敢乱动,按袭警论处!”
那种绝对的暴力与威权,瞬间瓦解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
光头大汉腿一软,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抓人!”
齐学斌对着还在发愣的小李等民警吼道,“把带头的给我铐起来!其余的登记身份证,全部带回讯问室逐个排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来冲击派出所!”
……
二楼窗口,所长王贵看着楼下那个持枪而立、如杀神一般的背影,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这……这他妈哪是来养病的?这分明是来要命的啊!”
王贵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马卫民的号码:
“表……表哥,这齐学斌疯了!他开枪了!把闹事的全给抓了!这……这这这怎么收场啊?”
电话那头,马卫民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看来,这烂泥坑,困不住这条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