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苔强压下惊恐:“左内侍竟然出事了吗?我还没听说。”
秦管事接话:“说起来,白梨殿的宫人好像都呆不长久,要么自己托关系调走了,要么就出了意外。
左内侍也才调过去两个多月,没想到又出事了。”
米小苔:……
认真算起来,如果她没有万物回收系统的话,昨晚和符雁也该嘎了。
接下来,两人无言。
米小苔做好了晚饭,正准备拎着食盒离开,秦管事又拿了个食盒过来:“这里有些多余的糕点,你下次再有事耽搁了,也能垫垫肚子。”
米小苔认真看了秦管事一眼:“多谢秦管事。”
秦管事笑了笑,转过身时一边收拾灶台一边意有所指地道:“十七殿下平日里就爱养些凶兽,脾气也不大好。
听说前天受了皇上的训斥,也不知道又有谁遭了殃。”
米小苔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膳房。
秦管事似乎是在向她示好?
米小苔不敢确定,毕竟她只是个普通的宫人,还被分配到了最没有前途的白梨殿。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确实给她提了个醒。
毒蛇事件很可能与十七皇子有关。
米小苔决定接下来多打听一些皇室成员的事情。
回到白梨殿,天色早就黑了下来。
整个白梨殿一片漆黑外加死寂,要不是她知道正殿里还有个活人,这里真跟荒宅没什么区别。
米小苔先点燃了羊皮灯笼,然后又去左内侍的屋里翻出蜡烛,这才提着食盒去正殿。
骤然明亮的光线驱散了配殿桌边的的黑暗,米小苔感觉到十九皇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对方没有责怪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吩咐。
米小苔没抬头,只管拿出餐盘,又留下一小碟糕点:“让殿下久等了,奴婢去地晚,又是自己动手,以后只要不出意外的话都会去早点。
糕点是膳房的秦管事赠的。”
十九皇子既然没拿主子的威仪压她,那她就只当对方是老板。
她做了什么事,遇到什么难处,都会摊出来。
连同突然示好的秦管事,她也亮了出来。
“嗯。”十九皇子轻应了一声。
“殿下慢用。”
米小苔行完礼,便回了自己屋里用餐。
漆黑的夜里,白梨殿的正殿与西屋,各自形成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用完餐,米小苔来到东屋,翻找左内侍的财产。
大概是打定主意不回来,又或者是自始至终没当白梨殿是归宿,左内侍的屋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财物。
有些零散的铜钱和几颗银豆子,米小苔直接收进了背包格子。
剩余的蜡烛全部清出来,正殿和她的西屋都用得上。
还有一些日用品,估计原本都是十九皇子的份额,结果全被左内侍给截了私用。
米小苔打了个包,等明天送去正殿。
一些得用的小家具,也被米小苔搬到了自己屋里。
至于左内侍的衣物鞋袜,米小苔没动,说不定下一个来的内侍用得着。
皇宫某处奢华的宫殿内,面色阴郁的男子狠狠踢翻一个内侍:“废物!”
被踢中的内侍不顾疼痛,连忙爬起来伏跪在地上求饶:“殿下饶命!”
心里却叫苦连天。
十七殿下受了皇上的训斥,转头就将怒气发泄在异族奴隶身上,这还没解气,又把主意打到了白梨殿那边。
左内侍一早就被殿下买通,隔三岔五就恶心一下十九皇子。
这次更是放了引蛇药,要让十九皇子死于毒蛇之口。
结果倒好,十九皇子没出事,反倒是左内侍不知怎么地死在了百兽园,还是被巨蟒给绞杀的。
要说这是十九皇子反击动的手吧,又没人瞧见。
可要说跟十九皇子无关吧,怎的偏偏那般巧合,又跟蟒蛇有了牵扯。
十七殿下目的未达成,心里的气不顺,他们这些沾手的奴才可不就成了替罪羊?
眼见着十七殿下取下马鞭,被踢的内侍满脸绝望,若是十七殿下不留手的话,他怕是死定了。
就在十七皇子的鞭子要落下的时候,一道声音喝止:“十七,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闹!
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是还想再被父皇训斥吗?”
说着,九皇子出声:“我与你们主子有话说,全都出去!”
闻言,逃过一劫的内侍差点落下泪来。
九皇子真是来地太及时了!
九皇子往椅子上一坐:“你弄那么多毒蛇进宫,动静闹地太大了!”
十七皇子满不在意:“不过一个贱种,我便是打杀了他,父皇也不会在意。”
九皇子看着任性的弟弟,满眼无奈:“父皇是不在意,但皇后可盯着呢。”
十七皇子冷哼一声:“那个老疯妇,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还留着她!”
“这话私下里说说便算,别在人前露了嘴。”
九皇子直摇头,随即说起正事:“凉国四处受灾,父皇正为赈灾的粮食烦心,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再惹事,叫人给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