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禾:“你还笑,我这房子就差点没了。”
韩宇在一旁听着竟然有点嫉妒陆言骁闯祸的亲近,又感觉学到了很多,于是微微点头。
心想“要是我会不会也这样?我也不会生火做饭吧”。
笑归笑,正事要紧。
众人合力,将焯好水、晾凉的竹笋一层层码入早已洗净晾干的陶坛中,每铺一层便撒上适量的盐。
苏妙禾取出自家按照古方熬制、已完全冷却的糯米浆水,注入坛中,没过所有笋。
“这叫‘活水养酸’,”她对着恢复直播的手机镜头解释,“糯米水自然发酵,产生的酸味醇厚柔和,能最大限度保留笋的鲜甜。”
最后,她盖上坛盖,在坛沿注入清水密封,将陶坛移至阴凉通风处。
忙碌结束,韩宇和沈知瑶带走鲜笋,约定清明再来共尝这坛“春日限定”。
引擎声远去,老宅重归宁静。
苏妙禾转身,双手插兜,目光与静立廊下,拄着木棍的陆言骁眼神相撞,她的心轻轻一跳,像被风无意拨动的风铃。
“我,还要再住两天。”他声音竟然是温和的。
苏妙禾的视线移开,投向檐角将垂的最后一缕天光,只轻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