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旁的空地上,几排牛棚整齐排列,远处的晒粪场里,一座座褐色“小山”码得规整,阳光下泛着干燥的光泽,还夹杂着细碎的秸秆。
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皮肤黝黑的大婶正拿着木叉翻粪,看到苏妙禾,直起腰高声喊:“是来买牛粪的苏丫头吧?王大爷跟我提过!”
“我是刘二的老婆,叫我张姨。”她指着晒粪场:“咱这牛粪都是黄牛吃秸秆、玉米芯长出来的,没掺一点饲料添加剂,晒到七八成干,装袋就能用。”
张姨大着嗓门继续说:“果农、菜农都抢着要,就是我老公今天去镇上拉饲料了,没人开叉车装货,我倒是可以帮忙装。”
苏妙禾顺着张姨的手指看去,牛粪堆得不算高,但要一叉一叉装袋,工程量也不小。想起上回面对鸡粪堆的绝望,她咬了咬牙——总不能刚鼓起勇气就打退堂鼓!
她搓了搓手,笑着说:“张姨,叉车我虽不会开,但我有力气!有您在,我们自己装,你个人的工钱能不能再便宜点?能包运输?我一个小姑娘家也不容易。”